聚而成,尽数轰落在甲兽身上。可那异兽竟毫发无伤,后腿猛地蹬地向前疾冲,当即将其中一人顶飞,旋即转过身,冷然扫向余下众人。一众修士见此情形,慌忙四处奔逃。
“速速去唤逻卒!”
镗锣声响由远及近,巡兵匆匆赶来,手持坚盾长锐,戈矛横持,掌心之间灵力翻涌。为首的女人一声厉喝,无数风刃自四面八方呼啸迸发,直劈甲兽。狂风呼啸,烟尘翻涌,那甲兽竟毫发未损,架着硕角一往无前。众卒趁距离迫近,挺枪猛刺,枪锋重重戳击鳞甲,迸出串串耀目火星,却未能留下半分划痕。
甲兽垂首,硕大弯角寒光凛冽,宛若暴怒青牛一般狂奔直冲。雌厚身躯势不可挡,两名巡兵躲闪不及,当即被掀飞,重重摔落在数十丈之外。巨爪踏碾地面,砖石迸裂,蛛网般的裂痕四下蔓延。不过数息,一众巡兵尽数被撞至昏仆在地。
那头甲兽阔步前行,厚重盾鳞层层相叠,步履沉猛,踏得街面砖石簌簌震颤。往来游人避之不及,争相挤向街沿角落,退让纷纷,人言籍籍。
“就没有人能拦住它么?”
“那些大能如今都在朝锋台擂决!”
“南溟兵卫呢?这里莫非是全部兵力了!”
却见那甲兽行至一处食铺,汹汹气势将老板夫吓得弃店奔逃,她径直一顶,掀翻蒸笼,青蓝色长舌一卷,便将笼中蒸糕尽数吃入口中。
“它、它似乎不吃人!”
“卫兵请来了么!”
“——都让开,卫尉大人来了!”
长空之上,一白头海鹰振翮而来,谢弋湛手持青铜长钺,身披海纹银甲,钺刃裹挟苍莽海潮之势,于高空蓄足力道俯冲而下,重重劈落于甲兽后颈。
刹那狂风迸射,罡气陡然翻涌,劲风直将那食铺掀飞数十丈之远,骇人冲势穿透兽身直贯地面,街面砖石应声陷落,裂痕循着余波四下蔓延,引得围观众人讶异纷纷,后撤连连。
那甲兽承受这一记足以墙倾垣毀的重击,盾甲缝隙间隐隐腾起白汽。她猛然扬兽,弯角向前一顶,竟将斧钺撬脱击飞。谢弋湛身形一浮,双足离地,当即展翼腾空,悬于半空垂眸睥睨那异兽。甲兽一双金瞳冷然凝望着她,通身鳞甲竟毫无损伤。
“那,那甲兽在做什么!”
“这是打算固守防御么!”
甲兽四肢屈收,身躯向内蜷拢,团作一颗坚甲圆球,继而骤然高速旋转。石屑四下飞溅,尘烟翻涌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