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幕篱青袍之人十指收紧,心中踌躇不定,帷纱之下,一双榴红瞳眸不住地凝望。那场上来人心有所感,转首瞻望此方,视线横亘十里旷野,越过人山人海,不偏不倚地与之目光交汇。
却见那帷纱轻轻晃荡,好似有清风拂过。牙甘收回眼光,身形一闪便消失武场,牙无餍亦晃晃悠悠地支起身躯,向着西方山崖跃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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鹏霄宫,玄曜阁。
时我步支手撑腮,卧躺玉榻之上。殿中舞男身资绰约,步态轻盈;风舞罗裙,烛火摇曳,将晦暗大殿照得灯火通明。
时我步兴致恹恹,不时拣起青提朝口里塞去。这些个人不知从哪里给她寻来一帮鳞蛇虜侍——许是向北溟一行人借的罢,总而言之,她没有由头寻羽族的茬了。
腰间玉玦忽然震颤,有清商乐从中迤逦而出。时我步拾起那玉珏,似是感到新鲜,在看清讯息的须臾扬了扬眉眼。
她并未屏退众人,任由一帮舞男摇曳着身资,抬手注入一丝灵元。光幕自空中展开,一鬓生皓翼的少年显现其中。
“你那边怎的这般吵闹。”
“吾正在观舞曲。”
“叫他们走开。”
时我步摸了摸下巴,把头一偏,说道:“吾不。”
“你这火虫,休要不知好歹。”
舞男们步态舒缓回转,长发随动作而轻柔飘荡,抬臂挥袖如揽月华,俯身仰首似逐微风。时我步将那玉玦侧过来,令光幕对向众人。幕中少年面色阴沉,隐隐约约将要发作。
“烛!”
“知道了。”她打了个哈欠,对着一众舞男摆摆手,招呼道,“都退下吧。”
舞男鱼贯而出,看门的侍卫小心翼翼将门扉阖拢。闭门的瞬间,烛火因气流蹿升而跃动了一阵,烛光摇曳,长影晃抖,殿内彻底陷入岑寂。
“有何贵干?”
“母亲已至。”
时我步瞳孔骤凝,她迅速坐直身体,整理了一番项前衣襟,问道:“何时?”
“你这火虫,成日不务正业,倒好意思问我?”
时我步但闻她这番语气,只觉眉心突突地跳,反驳道:“到头来不还是来寻我商榷,汝又有何资格责难于我?”
“余何时同你商榷了?不过是知会一声,休要自作多情。”
此事事关母亲,时我步指节抵摁着眉心,强行压下心中不耐,说道:“吾不同汝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