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观汝颇有能耐,想来是主君不知何年何月落在何处的遗孤,既然这般有本事,不若自力更生吧。”
?
本以为小烛人帅心更善,怎料她语出惊人。
真的是太不仁义了,牙甘的遗孤又是什么鬼?私生子吗!这家伙忮忌心这么强啊?难怪和小清关系不好!
牙无餍在心中为那莫须有的孩子打抱不平,子嗣之间竟水火不容至此,真是世态炎凉。
她痛心疾首地蜗居到了校场一隅。
时我步再无遮掩,只见她身上敝衣骤然变换,自上而下化作一身黑红相间的劲装;峥嵘赤角自发顶显现,璀璨晶石似玛瑙镶嵌其中;遒劲鳞尾自脊根抽生,炽热火簇作被毛飘摇其上;长发蜷曲,墨殷混染,眉宇之间英气毕露;金眸竖瞳,剑眉星目,浩瀚神威不彰自显。
她远远朝着北面高山睢盱一眼,视线与伫立其中的幕篱青袍之人交汇。
何其迟滞。
她张嘴作出口型,一字一顿。
远方看台的人不禁颦眉,轻蔑地冷嗤一声,旋即拂袖折身,绝裾而去。
篡音与巡合力试图破坏结界,磅礴灵力暴射而出,宛若泥牛入海,没入结界便再无半点声息。
钧先前硬生生承受别经时一道刀气,炙热的灵力宛若附骨之疽,深深灼痛着她的右手,朔方正在一旁为她疗愈,然而收效甚微。
巡汗颜道:“大人,退路被堵死,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罡沉吟良久,决定再与烛龙交涉一番,她们是洪荒中的精锐,万不能止步于此。
朔方怒从心起,现出真身欲要背水一战:“休要再同她废话,五对一,还怕她不成,大不了鱼死网破!”
飞廉鹿身雀首,翼展若垂天之云,甫一振翅,气流纷飞,罡风四溢。所及之处地动山摇,砖石俱碎。獬豸见状欲要阻拦,蛊雕先她一步接踵而至。
却见烛龙不躲不避,赤光一凛,手起刀落,刹那将那飞廉截杀,蛊雕亦不免于难,苍青双翼齐根折断。
“——烛龙殿下!”
獬豸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纵使双眉紧锁,却也不得不低下头颅认栽:“鄙人自认理亏,既是如此,我等负荆请罪,撤出此地便是。烛龙殿下何必如此大动肝火,非要将我那小友置于死地!”
“哦?”
时我步闻言不禁嗤声:“吾并非未曾予尔等机会,焉知尔等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