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她便知错,一骂她便服软,只叫人无从下手。老夫为此,真是困扰不已啊。”
牙无餍不以为意:“女孩儿嘛,难免爱活动些,多走走跳跳也是极好的。”
“仙人所言极是。若是缩头缩脑一声不吭,倒又显得男孩子气了。女子本就堪当大任,要想在将来有所建树,总是那般闷声不响可不行。”
牙无餍攥着筷子在盘中挑挑拣拣,余光瞥见他那副引以为荣的样子,心下了然:“我瞧厷厷这女子颇有风度,将来许是要成就一番事业。”
宰父进见话题步入正轨,亦随之正色:“不知上仙何出此言?”
她眉眼微抬:“厷厷殚精竭虑这么些年,想来也为东瀛作出了不少贡献,便是天姥为之动容,于是捎来这样绝佳的机遇。”
世人云大荒之民直来直去,是打骨子里蛮横惯了的,若非涉及利益相关,她们不屑为之弯绕。宰父进捉摸不透她的意图,还要再一试探:“上仙可有高见?”
“厷厷,咱不若敞开天窗说亮话。我知你有意更进一步不是?多少年载的丰功伟绩,其中艰苦属你最清楚,又岂能为男儿身桎梏,看着这山河清晏社稷堂皇,白白为她人作嫁衣裳。”
四方亲眷闻言皆一惊,谁也没想到她竟毫不避讳在座旁人。宰父进见状把手一挥,绰约曼妙的一串侍男自侧门鱼贯而入,仔细搀扶起众亲眷步出了正堂。
偌大的厅堂只余二人及宰父进的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