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吃的意思。
「原先是为活而吃,如今是为吃而活啊~」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人有七情六欲,进食是生物的本能,只要不耽误她人,不延宕行程,及时行乐,又何尝不可?
二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侍男端上来一盅莲子银耳羹,牙无餍擓了勺放进嘴里,只觉清甜非常。
「这个你肯定喜欢,不过怎么带过来呢……」
远在梨园的山鹧失笑摇了摇头。
「尽顾着自己吃便是,如何成天惦记起我来。」
「哎呀,我就说养了一只挑嘴的灵宠,叫他们把各式各样的菜都打包了送到屋里来。」
「焉知重明神鸟生性高傲,却为一只山鹧费心至此。」
收尾的缤纷米糕、咸香酥饼、鱼茸蒸糕都一一地呈递了。众人搁筷,似是预备闲谈,唯有东侧那女童在虜仆的照料下仍大口吃着酥饼。
南侧的玄孙看得不禁眼馋,正要抓一枚品尝其中滋味,却被其父制止:“你尚未入阶,这些东西当少吃些才是。”
宰父祥委屈道:“可是姑姥姥也未入阶,她不也——”
宰父砚面色一沉:“你同她是能相较并论的么?你一个男儿——你也知道她是你姑姥姥。”
似是不想表现得太过重女轻男,他将缘由改适到了辈分上。一旁的宰父朗出声打圆场:“算了,算了,大哥,今天难得的日子,左右多吃一块也没什么,就任他去罢。”
那洪荒大妖神通广大,想来神识覆盖各处,便是小声交谈,亦逃不过她的耳目。再这样争论下去,只恐遭外人看了笑话。
“哼,你就尽管吃去,届时吃得胖了,在学堂里遭女孩儿们笑话,你也给我受着。”
那宰父祥闻言眼眶一红,贝齿咬着唇瓣,竟淅淅沥沥抛下泪来。一旁的宰父朗暗道不妙,赶忙指挥着小厮来将人领走。他随手抓了一块米糕,胡乱塞进侄男手中,挥挥双手,一心想着尽快将人给打发了。
那宰父祥边走边抹着婆娑泪眼,一直到跨出门槛,口中还依稀嗫嚅着:“我想吃的是酥饼……”
宰父进吃了一勺冰糖雪蛤莲子羹,身畔的侍从为他擦拭唇角。
“不知仙人此番莅临东瀛有何贵干?老夫虽非皇族,幸得朝廷倚重,掌一方庶务,有些许薄权在身。若仙人有何需要,老夫亦能尽微薄之力相助。”
“不过是来顽顽罢了。大荒不比九州,民丰物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