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之祖父乃司礼监掌印宰父进。今日迎神赛会,父亲有要务在身,特嘱我们代他前来拜谒。今朝毕竟是庆神的日子,还望监门三思而行,莫要因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两个守卫还要再说些什么,被身材短小的男子撞了一胳膊。三个纨绔无视了她们,堂而皇之地挤进了空门。
“大哥,瞧这庙会多热闹,你说贞弟怎么不来呢。”
说话的是宰父朗,其兄长是一行人里身量最高的宰父砚,后者答道:“表弟卧病在床,需有人为伴。”他口中的表弟是指久病不愈的宰父苕。
宰父朗:“叫那些佣人来不就行了。”
为首的宰父胥打断了二人的交谈:“好了,出来顽莫要谈论家里那些琐事。”
宰父胥是宰父苕的亲兄长,二人同为宰父梁的男儿,因弟弟懂事乖巧,宰父胥自幼便十分将他疼爱。怎料造化弄人,五年前,宰父苕误入关押了异兽相柳的地牢。
那相柳为宰父氏族虜役已久,对后者可谓深恶痛绝,见来人身上流淌着仇人的血脉,当场暴起,释放出蓄积已久的毒液。尽管有道道屏障阻遏,奈何无驭兽师在一旁压制。加之宰父苕法力平平,最终为其中伤,自此一病不起。
宰父朗知道他心中悲怆,也就自觉收住话语,转而安慰他道:“承事哥哥,你且莫要伤心,我们这不是为苕弟祈福来了么?姥天开眼,福至心灵,龙神殿下神通广大,势必会保佑他早日康复的。”
宰父胥叹息:“但愿如此。”
牙无餍见牙甘一直朝远处眺望,于是问她是否发现什么。
“是宰父家。”
牙无餍手搭凉棚,循着她的目光远望,果真见到三个男人向着龙神殿徐行而去。她问:“要不要趁现在上去招摇撞骗?”
“兴许会被巡卒拖走。”
“哎呀,这可真不好办。”
牙无餍问:“阿甘,你会分身之类的术法吗?”
“自是会的。”
她噙着笑,伸手勾住牙甘的脖颈,嘴唇凑到后者耳根子边上神秘兮兮地说了些什么。牙甘眉眼温和,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