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话下。
牙甘补充道:“的确存在一些精怪与功法依赖信仰而生,其信徒越多,信念越纯粹,实力也就越强大。”
“咦,凭小烛的本事,她完全可以运用那种功法,将这些信念化为己用吧。”
牙甘语重心长道:“过于仰仗外物可不是什么好事。”
人心叵测,世道崎岖,一朝失势,死期訇然将至。何必为了那些个蝇头小利铤而走险,以小失大,白白遭人笑话。
“无法掌控的事物,一开始就不应当去触碰。”
牙无餍觉得这话很有道理。前世她的母亲就从来不让她接触股票彩票,所以牙甘最初还被她当成是网络诈骗犯来着。
“大师,我悟了。”
迎神赛会固然是节日里精彩的一环,只不过相较之下,城隍庙的集市更能将二人吸引。
牙无餍跟在队尾,亦步亦趋地来到寺前广场。
广场宽阔无比,中央搭建了高大的木质戏台,悲欢好戏轮番上演,下方观客比比皆是。妖兽人族一道挤坐看戏。
江湖艺人撂地摆摊,说书的扯着嗓子慷慨激昂。一头虎妖仰天躺倒,旁边的牛精高举石锤,竟是现场表演起胸口碎大石来。一圈圈人众围堵喝彩,牙甘亦驻足观看。
牙无餍自顾自溜达到了西市,见一老媪在卖冰凉粉,顺手买了两份,又去隔壁摊购置五彩缤纷的捏面人。
回廊树荫处有老人歇脚闲谈,垂髫小儿追逐着嬉戏。正殿门前烟雾缭绕,门楣近乎被熏入味,来往香客络绎不绝,连门槛都塌陷了几分。
牙无餍又买了许多吃食,将冰甜的雪花酪、咸鲜的海蛎饼分与牙甘。
“真热闹啊,小烛会来吗?毕竟庙会是为她办的嘛。”
她咬了一口海蛎饼,焦脆的外皮带着油香,内里是软糯的米浆,略微夹杂着一丝黄豆香气。
“今朝是六月初六,东方诸国皆行此活动,想来烛是要留在西天的。”
牙甘舀了一勺冰酪放入口中。甘冽的糖浆与牛乳自带的脂肪交汇,又因冰花的覆盖,使得这滋味清爽而不甜腻。
“咦,小烛的庙建在那么高的山上,迎神的那帮人该不会要一步步爬上去吧?”
且不说这浩浩汤汤一大批随队怎么样,负责扛大轿的几个女人不会被累死吧?还有那重达千斤的龙神像,上阶梯的时候是否会倾倒下来?碰见拐角迂回又该如何是好?
似是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