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是要醒酒?”
对方没有搭理她,径自弯腰将铁碗里的铜钿一块块拾了起来。
牙无餍当就坐不下去:“喂!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要饭赚来的!”
被掀到地上的牙甘:……
那醉醺醺的男汉瞄了她一眼,口齿不清地驱赶道:“去、去、滚一边去,少在这里碍手、碍脚。”
牙无餍二话不说攥起他的衣领:“你这酒鬼,赶紧把钱给我放下!”
“你、管老子作甚,给我让……”
酒糟鼻两眼浑白,口角流涎,一张嘴,恶臭的酒气扑面而来。牙无餍被恶心得受不了,一记直拳照面打出,当场就把那醉汉揍飞了出去。
他显然没有料到路边一介要饭的神棍能有如此大手力,猝不及防被一拳轰飞,肥胖的身躯重重地摔在了衢路上,顿时鼻血四溢,尘土飞扬。过往行人避之不及。
牙无餍甩了甩衣袖,连忙给自己施了个洁净术。
“沃山,好恶心啊。”
“所以你先前不出言解释,是因为乐在其中。”
牙甘意指被人误会作叫花子一事。牙无餍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对着那小雀莞尔一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散落一地的铜钿自发地浮起,悉数飘入了牙无餍手中。
围观看众纷纷显露出惧色,不远处传来巡捕的呼喝声,牙无餍暗道不妙,弯腰拾起脚边的文鸟,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醉鬼奇迹般清醒了过来,仿佛自己从没吃醉过似的,左手捂着血流如注的鼻子,口若悬河地向捕快诉说着遭遇。
几个目睹全程的大娘痛骂他无耻,一行人起了争执。
……
牙无餍掂量着手中的铜钱,唏嘘道:“京城人真是壕无人性啊,要饭一上午讨来的钞票居然比我拼死拼活干一天挣的都多。”
“既然出手阔绰,为何还道她们没有人性呢?”
“哎呀,此壕非彼豪,我在夸她们有钱呢。”
牙无餍把铜币递给街边的商贩,从对方手里接过一袋热气腾腾的酱香饼。她用竹签扎起一摞饼,递到牙甘嘴边。
见牙甘吃到了饼,牙无餍才把食物往嘴巴里塞,感慨道:“出师不利啊。”
牙甘咽了饼,安慰道:“万事开头难。”
牙无餍不以为意,转眼就一溜烟跑到糕点铺前,指挥着店家装了许多酥饼糖糕,一块块码放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