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前才是。安能长她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即便是孤注一掷,她也万不能在此退缩。
手腕仿佛承托了千斤重量,姚娇竭尽全力抬起双腿,迈出一步又一步。眼前之人身无寸铁,面上却不显半分惧色,她自始至终垂手而立,到现在也无动于衷。
瞧不起人吗?姚娇咬紧牙关,足下遽尔发力,顷刻间迸射而出。
直刺,横削封路,贴步,缠身,反手撩割,下压断腕。姚娇只觉四肢盈然一轻,她并不精通于短匕刀法,此刻却如臂使指,游刃有余。
弹指之间,百刃刺出。牙甘只是一味地躲闪,迟迟不见回击。往生见状骤然发难,凌冽的杀气倾泻而出,将缠斗的二人一道席卷其中。
牙甘一袭黑衣猎猎作响,罡风在她身上剐出了细碎裂口。姚娇向后倒退数十丈,右手衣袖齐根破碎,精壮而结实的小臂露出,此刻伤痕累累,血流顺着肌肉轮廓向下蜿蜒。
牙无餍感同身受地龇牙咧嘴:“注意看,这个时候往生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不行,速度还不够快。姚娇艰难地抬起胳膊。断魂似乎对此人抱有极大敌意,奈何发作的方式有些敌我不分。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弱。
姚娇想,尽管自始至终她都在拖后腿,但若是在此刻倒下,任由一切前功尽弃、半途而废,那么她将无地自容,甚至于无颜面对长姐!
足下生风,姚娇再一次持刀向前突进,她能感受到,对方的动作对比先前有所迟缓。她侧身回旋,短匕层层撩削,直指关节皮肉。
又是一息过去,姚娇揪准时机,将匕首反握,预判了对方闪避的路径,殊不知,这正是后者故意卖出的破绽。
墙角观战的牙无餍瞧着颇觉似曾相识:“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落灰月余的死别只是静静地躺在地上。
刀尖距离皮肉半指之遥时骤然急停。姚娇此刻已是强弩之末,用尽全力也未能撼动刀刃分毫。她浑身冷汗淋漓,再也支撑不住,手腕一松,向后仰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牙甘:“消气了吗?”
往生不语,只是一味地归位,她忽略了牙甘,径直飞到牙无餍跟前,立定刀身后缓缓降落。
牙无餍:“我一定要加入你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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