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伤还没好,不是吗?”
正在姚婙沉思之际,左臂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发语者眼露关切:“光是把薛弓刀打得落花流水就够让西陵军消停好几回了,何况还有个陆将军顶着。抛开这些不谈,天塌下来还有母皇呢。
“阿姐,你以为我这么拼命地努力,是为了什么?
“你总是把所有担子都揽到自己身上。有时候我也会想,是不是自己太弱的缘故,自始至终都没有办法与你并肩。所以我不断地修炼,不断地钻研,只是为了让你能停下来看一眼。”
她甚至尝试得到“断魂”的认可,尽管那副神器对她向来不屑一顾,但她也并非徒劳无功。
就譬如现在,她总算认清了自己心中所求。
“……我明白了,阿妹。”
人们都说她谦冲自牧,平易近人,将来会成为和靖皇一样的仁君。
然而一味地守护,又何尝不是一种自负。
回过神来,那个就从小屁颠屁颠跟在她身后的妹妹,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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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大靖京都,永安城。
牙无餍嘴里衔着狗尾巴草,双手交叠脑后,草穗随着步履行进而上下摆动。
“把那柄斧头典当了吧。”
“你钱不够用啦?”
她一张口,狗尾巴草就掉到了地上。
牙甘摇了摇头:“若是往生发觉有其他武具在场。”
“她会……不太高兴。”
所以先前赤手空拳地和岁莫打架,是因为不想让往生发现她已经有别的刀了啊!
牙无餍有些不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也要跟着缴械吗?”
“对。”
“那‘死别’怎么办!”
“她们两个认识,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