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
一只老鸹掠过,鸣声如丧钟敲响。
“天网恢恢,报应不爽——”
王氏心有所感,身旁两男闻声止不住地发颤,最后还是不远处的老三拔出佩剑,主动挡在三人跟前。
“嘎——”
老鸹扇舞着翅膀,通黑的雀身向后仰倒,降落在了同样漆黑的布料之上。
那人出现了。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修罗鬼,自冥间前来讨命的太岁。她双臂抱胸,居高临下,王氏仿佛能透过她的面具,窥见那睥睨一切的目光。
耳畔的嗡鸣隔绝了外界一切杂音。他看见三男儿冲了出去,尔后被刀首击晕一旁,感受到四男儿同五男儿在拼命摇攥着衣袖。眼前的死神步步踏近,她单手持着刀柄。
抬肘,劈砍,一刀了断。
牙甘抽回手,仔细收好长刀。
老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张着口,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王季茹更是在她挥刀的一瞬间就晕了过去。
凶手旋过身去,斗篷因惯性而飘起,此刻在穿堂风下猎猎作响。
“走了。”
“走了!——走了!——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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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死后,百姓再没了顾忌,她们弹冠相庆,纷纷称颂起“百面捎鸟贼”那丰功伟绩。街坊邻里涌入县衙,抄家的抄家,砸东西的砸东西,无一不发泄着数百年受迫所造就的苦恨。
那王淑礼虽有四阶之能,奈何在战斗中受了重伤,根基不稳,此刻更是无力招架众怒,不得不带着其余亲眷东奔西逃。
就在这走投无路之时,一名青衫男书生出现,递与他了一纸契书。
“……好,我答应。”
为了两个小弟,为了王氏最后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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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里,人头攒动,热闹的中心之外众人呈扇形围站一排,远处的听客们悠哉悠哉,这一面斟满好酒,那一面往口中丢着花生米。
“砰”的一声,说书人一拍惊堂木。
“说时迟那时快,这‘百面捎鸟侠’将腰身朝天一仰,竟避过了王伯囡的斩击!她一连翻了六七个筋斗,在墙根处稳住了身形!……”
……
“什么玩意,讲得好像我俩同那渣滓势均力敌似的。”
牙无餍嘴里嚼着花生,皱了皱眉毛。牙甘对此并不介意。
“话本子都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