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下子可是被污了身子。不好,不好,将来想必是嫁不出去了!”
王季茹婆娑着泪眼,闻言再止不住心中那委屈,泪水决堤,泣涕涟涟。
即日起,王氏加强了家中护卫,命人严防死守,日夜巡逻。然而那刺客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接连数十日都未有风声。
老幺:“定是那贼人怕了我们!”
彼时的牙无餍正同牙甘探索深山。
“嘿,阿甘,我们这样放着他们不管,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害怕了啊?”
牙甘目不斜视,一味地拨开草木向前。
“庸人自扰。”
哦——是想让他们整天疑神疑鬼,精神衰弱,从而不攻自破。
牙无餍双臂交叠枕在了后脑勺,笑嘻嘻跟着牙甘走。荒郊野岭,月黑风高,硬是被她走出一股子春天郊游的既视感。
二人特地挑在漆黑深夜、阴气最重之时,再度上山探查乱葬岗。
据牙甘所言,寻常乱葬岗虽为死人聚集之地,但好歹也是为无名尸首寻了个归处。倘心无邪念,单只是经过者,断不会遭受游魂攻击。
此地魂灵对过往来人恶意极大,不仅发散精神术法,还能召集殀鬼聚群而攻之,想来作祟者乃是弥留之际怨恨滔天之辈。
牙无餍安静聆听着,心道,阿甘什么时候这么爱多管闲事了。
随即又觉得这想法来的太莫名其妙,自始至终,牙甘不都一直在带着自己插手凡间的事宜么?惩歼除恶是为大义,怎么能叫多管闲事呢……
“无餍。”
“嗯,啊。抱歉,走神了。”
牙甘摇了摇头:“到了。”
熟悉的环境,似曾相识的入口,周遭鬼火飘荡,上下浮沉,似是一双双眼睛炯炯闪烁,虎视眈眈。
牙无餍站定后思考片刻,身畔空气遽然裂开一道口子,她伸出手,从一片虚无中拎出一柄斧钺,递给了牙甘。
“虽说比不上‘往生’——你且将就着用吧。”
牙甘看着她的眼睛,牙无餍搔了搔脑袋,干脆将斧柄向前一推,塞进她的手心。
你是否想起了什么?
心里的话没说出口,因为牙无餍抽走了她腰间的苗刀,转身奔赴森林深处。
“——作为交换,先借用一下!”
牙甘望着她的背影,足尖一点,追了上去。
“跑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