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荣之地大多禁止人口交易,那些黑市买卖就只局限于边境,抑或者秩序较差的地方。
看来此处治安……已经完蛋了啊。
随即她又意识到一件事。
“我说牙甘,我们该不会,又是来找茬的吧?”
“正是。”
“现在?!”
牙无餍生怕她下一秒就大开杀戒,这里还有很多无辜群众呢……除却那些自个儿跑来厮混的家伙,院里好些戏子可都手无缚鸡之力,其中不乏同昨夜那伶人一般身不由己的。
“还需准备一番。”
她松了口气。瞅了眼既定目标,对方满面油光。身畔不知何时倚了一位优伶,此刻正牵着他的手,显得小鸟依人。只见他附在男人耳旁,嘴唇轻轻翕动,不知说了些什么,引得后者大笑不止,浑然不知灾难将至。
他掀了掀手掌,将身旁那两个男侍驱散。
“你,还有你,自个儿玩去吧。——走,走,美人,咱们回屋。”
牙甘放下手中的茶杯。
“我们也回去。”
“诶——不把这场看完再走吗。”
“对方的动作恐怕比你我想象得要快。”
牙无餍听出她言外之意,有些无语的同时又觉得合理。见牙甘旋身,她也不再逗留,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
“变个样子,”牙甘翕上门,顿了顿,补充,“但是不要文鸟。”
牙无餍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摇身一变,化作一只灰喜鹊,蹦跶着跃上了肩。
牙甘则是打了个响指,换上一袭黑斗篷,头上顶着箬笠,手中变出一副赤色的面具,往脸上一罩,长刀浮现腰侧。
一闪身,竟来到了另一处雅间。
榻上的两人衣服褪到一半,满床春色,不消赘述。正在这你侬我侬、如胶似漆之际,一声雀鸣打破了暧昧。
“白日宣淫,世风日下啊!”
太可怕了,牙无餍只觉得辣眼睛,她今晚就指不定要因此做噩梦。
王仲信也是个不知廉耻的,被人坏了好事,虽勃然大怒,却也不曾第一时间主动遮掩。还是那伶人梨花带雨地拾掇好自己,方帮他理了理。
“什么人,胆敢坏你太爷爷我的好事!”
又来了,炮灰的大放厥词环节。牙无餍白了白眼,发出灰喜鹊特有的戒备音。她在牙甘的肩上左右横跳,落入王仲信眼里便是赤裸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