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廉下意识背过手去摸自己的腰,结果摸到了一手粉尘。方才就注意到了,她似乎是躺在什么平台上,看着周遭崩开的碎石,这个平台似乎是因为她的到来而……裂开了。
“来了啊。”
?!
陈廉顾盼一圈,发现正前方突然多了一个人,并且,总觉得有些眼熟……
除去面上的刀疤,这不就是她自己吗!什么情况啊,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姊妹?
“阁下这又是什么黑科技啊?我知道了,是要做现场器官移植——一定要这么新鲜吗,老娘找不到我的尸体会着急的啊!”
这下一切都解释得通了,原来她竟不是老娘亲生的。再观来者:此人满脸刀疤,凶神恶煞,面目狰狞,身材魁梧。定是某个不法组织的头目或是少姥,思及二人的相似程度,难道一山不容二虎,当初是为防世子之争而将她丢了出来,恰巧被妈妈捡到,如今此人器官衰竭了才想到把自己拆开来做移植手术吗……话说妈妈都这么穷了居然还舍得捡小孩吗……母爱,真伟大啊。
谈话间陈廉已脑补出十万字小说,感叹命运多舛的同时感慨母爱之多艰。
“不……唉。”
对方似乎想解释,张了张口,最终只是叹气。
“我姓牙,名简律,字甘,唤我牙甘便可。”
“我,我叫陈廉!”
陈廉转念一想,此人知道她的各平台账号,还把她的户给开了,不惜被警察抓走也要将她整个人偷出来,指不定比她都了解她自己,个人信息什么的,应该没必要赘述了吧。
“嗯,我是此界的创世神。你是我的人魂,以及,地魂。”
这家伙还是个中二病兼古风小生呢。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陈廉有预感,接下来四面八方会冲出来一群黑衣人,拿着尿素袋就把她套去绝对隐蔽的研究所,然后将二人的肝或是肾替换——看得出来,此人已经进入谵妄阶段,不是肝性脑病就是氮质血症,鉴于尚未视查到黄疸或是巩膜黄染,陈廉更倾向于后者——如果只噶一侧腰子的话,是否意味着她还有生还可能呢?
“大姊行行好,我上有老下有小啊!腰子想拿您就拿去吧,放我回去我绝不声张!留着我,隔三差五还能抽个血什么的,您到时候与其它帮派火拼大出血休克了什么的,也好省得后顾之忧!”
牙甘听罢愣了愣,转而失笑道。
“你错会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