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达标营业额,才交上住院女儿今天的医药费,伥鬼母亲就来了。】
【没钱没钱没钱!!!被医药费压得几乎精神崩溃的你对着她大声嘶吼。
她听不懂,只是说你爸爸欠的债要还,你弟弟结婚要钱。
你哭着说你的女儿安安也要钱。】
【她听不懂,只觉得绝症的女儿没必要治。】
【你快窒息了,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要被榨干……
不要……没钱……
不要被榨干…】
镜微微皱眉。
砰砰——
玻璃门被人敲响。
沈青和镜同时抬头。
门外是一个老人,穿着花衣,佝偻着身体,低着头在敲门。
她的头发已经全白,看不清脸,敲门的手干枯发黄,布满裂口和厚茧。
因为低着头,沈青看不清她的脸色,就在她犹疑这人是否又和那个小女孩一样,镜已经上前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