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被宠出来的骄纵,这次只是落了个抄书的责罚,已经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姐姐放心,往后我遇见她定然主动避让,绝不主动滋生事端。”被惠夫人盯上,也是因为出身于宋家。宋家若是坚定地站在陛下身后,未来若有一日与许家撕破脸,宋家将是陛下的助力。
对于这样的事情,宋青珩心里算明了了。她自踏入宫门的那一刻起,宋家就已经站在皇帝的身后了,看样子惠夫人并不知道这一点,她的所作所为是她自作主张了。
夜色渐深,宫内内侍忽然传旨,召宋青珩即刻前往式乾殿议事。
宋青珩满心疑惑跟着内侍来到式乾殿,一进去就看到惠夫人站在中央,她听到外面的声音,转头红着眼睛看着宋青珩,面色不善。
见她进门,惠夫人当即抬眼,语气带着未消的戾气与不服:“是你向陛下告的状?”
所以皇帝是知道了在显阳殿外发生的事了?宋青珩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否认道:“当然不是。”
慕容闵之明显对这件事很头疼,他的手拄着额头,抬眼皮看着中央的两个人,顿觉她们两人比世家还要难搞。啊,不对,宋青珩很好搞,惠夫人很难搞。
“惠夫人少不更事,被朕和琅琊王妃宠坏了,修容不要与她一般见识。”慕容闵之站起来瞪了一眼惠夫人,原本还不服气的人,因为这一眼整个人都缩了回去。
宋青珩依言屈膝福身,低眉顺眼地应道:“臣妾没有觉得委屈,也不敢怪夫人。”
惠夫人见她这副服软的样子,憋在胸口的火气倒消了大半,拉住慕容闵之的衣袖,哼了一声,“宋家领着陛下发的军饷,不思如何忠君报国,反而掺和到世家的争端中,实在令人不齿。”
慕容闵之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回被她扯皱的衣袖,沉声训斥:“休得胡言。宋将军是朕的肱骨之臣,本就心系朕、忠于社稷,何时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妄加置喙?”
“你今日在显阳殿对皇后不敬,而后又无故责罚宋修容,若不是看在琅琊王府的面上,朕岂会容你这般肆意撒野?”
惠夫人被他说得眼眶更红,却硬咬着唇没掉眼泪,她自幼被琅琊王夫妇娇养长大,没人敢这么说她,也就慕容闵之敢扫她的面子。
她只能梗着脖子道:“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我就是来问问清楚,是不是宋修容私下在陛下这儿说我坏话,既然不是,那我给她赔个不是就是了。”
说着她当真福了半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