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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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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春种(2/4)



    沈工在种地时,忽然蹲下,在田边捡了截烟蒂——不是安全屋的旱烟,是海上那种带滤嘴的洋烟。"桅杆"的旧部,抽这种。他把烟蒂给陈默,没声张。陈默捏着那截烟蒂,凉的,可新扔的。说明"商队"里,有人,已经到了安全屋附近,在田边路上,探过了。

    他把烟蒂收进兜,没跟种地的人说。春种是喜事,不该被影子搅了。可他让周明,把中继台的频率,又紧了一档;让万师傅,把后山的铃,校了校,风一碰就响。

    傍晚,雨停了。种子下完,众人围在田边,韩大叔的锅,每人一碗。小满捧着碗,吹了吹,喝了一口,辣得眯眼,可笑得甜。春杏在旁,看着女儿,又看着地里的木牌,喉头动了动,没出声。桂香抱着妮子,对陈默说:"陈默,这地,真活了。"陈默点头:"活了。可活的不止土——是人,敢种了。"

    夜里,陈默独自走到田边。雨后的泥,软软的,长生草的牌,在风里微微晃。他想起梁素,种子库里,被"待优化"的那个,临终留了遗言,被顾行舟钉在了南岸的墙上。今儿,她留的长生草,种回了北山的土。种子的命,比人能等;人的命,比种子能守。两样,凑成春天。

    孙叔捧出种子册,挑了最先活的那几种,一颗粒一颗粒,分给每人。他手抖,可分得细:"青稞东头三垄,萝卜西头两垄,土豆居中,长生草——梁素留的,种在最暖的那块,咱轮流守。"韩大叔在旁,把锅支好,嘟囔:"种地的,得有口热的,不然白干。"赵大牛和阿枞抢着翻地,阿枞手快,翻出一截冻萝卜,乐了:"万叔,地里有货!"万师傅笑:"老崔要在,准说这土肥。"

    春杏带着小满,把二茬白菜的苗,一垄垄移好。她手上的冻疮,今儿包了布,可还是蹭破了,渗血。孟姐看见了,拉她:"你这手,地不要,你要。"春杏笑:"船坞里,手破是常事。"孟姐眼眶热:"这儿,手破,有人疼。"春杏愣了,低头,把苗按进土里,轻轻的,像按闺女睡觉。

    桂香抱着妮子,也下了地。她边种边记:"东头三垄青稞,西头两垄萝卜,长生草居中——记着,收的时候不混。"妮子在背上,咿咿呀呀,像给妈打拍子。周明从中继台探出头,喊:"桂香,北边某点来信托种了,我记着,回头发种子。"桂香应:"记着,别漏了。"

    小满被孟姐牵着,手里攥两块木牌,陈默削的。一块"春",一块"家"。孩子把"春"插在长生草地头,"家"插在白菜垄头,插完,拍拍手上的泥,仰头问:"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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