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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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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中继台的那头(4/4)

北山那把,我看了。门没开,锁没动,可昨儿夜里有两人来探,没撬开,走了。我加了铃、丝、记号,三人轮班守。主钥还在盒里,归系统,不归人。您在南岸守墙,我在北山守门。咱俩,把三十年的账,看住了。"发完,他冲南边的方向,轻声说:"顾工,锅温着,等您。"

    陈默把老唐和顾行舟的信,又听了一遍,对沈工说:"南岸支脉,北山主钥,一根藤上的两朵毒。咱南北守着,掐了这藤。"沈工点头:"老师要是见今儿,准说,这回,对。"陈默笑:"你老师留南岸,我回北山,师徒俩,把账看住了。"

    他翻开日志:

    解冻元年,第七夜。南岸来信:船坞归了系统,偏差归零。可"桅杆"救生艇失踪,南海岸支脉有人想重启强启口。顾工说,北山那把,最后的隐患,得有人守。

    今儿后山门外,发现两个人的脚印,昨儿夜里的。没进门,只在门外转。爸,您封的门,有人惦记了。我加了铜丝,刻了记号,轮班守。您和顾工,一个南,一个北,把账看住。我守这扇门,也守这口锅。

    他合上本子。中继台的绿光,在身后一闪一闪,像南岸顾行舟那面的墙,也像北山这扇门,两处光,隔着千里,亮着同一桩事。安全屋的灯,亮着。锅温着。可门外的脚印,他记着。中继台的那头,南岸的人在守;这头,北山的人,也得守。春天归了大家,可守春天的,得有人,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