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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下80℃,我在安全屋涮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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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中继台的那头(2/4)



    陈默定了三件事。

    一,后山那扇门,轮班守。他和沈工、万师傅,三人轮换,白天夜里不间断,锁上的记号,每日核。二,中继台二十四小时有人。周明带春杏、桂香,三班倒,南岸的信、北边的信、那段"北"字异常信号,全记。三,安全屋往外,只说"墙塌了、春天归大家",不提 A 密钥,也不提"桅杆"未灭——免得慌,也免得有人顺着话,摸到北山。

    石头在旁,眼睛亮:"叔,我守门不?"陈默揉他头:"你守中继台旁那盏灯。灯亮,门就有人知道。"孩子郑重点头。

    次日,陈默带沈工、万师傅,上了后山。铁门还在,锁还在,他刻的记号,没断。可他们在门旁的冻土里,发现了新的脚印——不是兽的,是人的,码子小,像是有人来探过,又退了。万师傅蹲下,量了脚印:"两个人,昨儿夜里来的。没进门,只在门外转。"沈工脸沉:"老师的判断,对了。有人惦记这把。"

    陈默把锁又紧了一道,在门框上,加了一根沈工从船坞带出的细铜丝——丝断,门动。他站在门前,望着山下的安全屋,那点灯,小小的,可暖。父亲封这扇门时,是不是也这样,望着山下的灯,把"不能开的春天",锁进骨头里。

    夜里,陈默独自在中继台屋,把老唐的话,又听了一遍录音。那段"北"字信号,和老唐说的"支脉有人想重启强启口",像两根线,绞在一起。他忽然懂了顾行舟留南岸、他回北山的含义——三十年前的账,没结清。北辰留的两把钥匙,一把影归了系统,一把主还在北山;"桅杆"拿影试过一次,今儿想拿主再来。这局,从父亲递第一份文书起,就没完。

    老唐的信,断断续续,可关键的,一句句砸实。他说,墙塌后第三天,船坞由系统接管,气候参数被阶梯拉平,"被筛的人,工牌摘了,南海岸支脉那口备用强启口,我们封了"。可他话锋一转:""桅杆"的救生艇,失了踪。海上没他的影。支脉前儿有异常——有人想重启那口备用强启口。我们压住了,可那口的钥匙路数,跟北山那把,一个师傅教的。"

    顾行舟的声音接上,比在船坞时更哑:"陈默,我留南岸,守这面墙。你回北山,守那扇门。咱俩,一个在南,一个在北,把三十年的账,看住了。"他顿了顿,"你爸那十一份文书,我在墙根,天天念。念给后来的人听。你那边,别松劲。"

    信收到时,陈默正和万师傅在后山校铃。周明跑出来,喘着:"南岸!老唐!"两人丢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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