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等到被千年后的人类当成文物挖出来了——痴情的赛博坦怪兽啊,再等我一世吧。
两人就这样在乱石潭头喘息着,庆祝生命的奇迹,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这算什么?”
隔了很久,琉璃终于回过头来看他,问出这样一句话。
“……啥子意思?”
听到琉璃突兀的问题,神津彦忍不住看过去,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视野。
“对于你来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她撩起被浸湿的头发拨到耳后,用指责的眼神看了过来。
“你跟我根本不相识吧?我对你那么凶,还说你是可疑的人,为什么要救我呢?为什么要带我走?为什么……”
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喷了出来。
“这个,怎么说呢……”
神津彦仰起头,看向夜空。
“一定需要一个杀人动机之类的东西吗?我构思侦探小说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诶。”
“那肯定要。”
她用拇指和食指形成的小指甲钳掐着神津彦的皮肤,像是在发泄怨气的小鳄鱼。
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