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小楚总埋头在江总肩上，眼泪簇簇地掉，根本停不了。
他腰疼得离开，顾不得听江鸣深低低地说着什么。大概是一些在哄着他的话。
后背被轻轻拍着。
过了会儿，他被慢慢半抱着，扶到沙发上坐了下来。
江鸣深说：“撞到哪了，给我看看。”
楚沉封摇头。
“乖。”
小楚总红着眼掉着泪瞪了他一眼，忍辱负重地别开眼，慢腾腾掀起衣服下摆。
白皙如雪的腰上多了块乌青，其实算不上特别严重，但在周围细腻皮肤的衬托下，显得很严重。
“帮你冰敷一下？”江鸣深问。
楚沉封再次摇头，清亮的青年音带着点执拗：“不要你来。”
下一秒江鸣深离开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他便回来了，手中拿着冰袋和纸巾。
他蹲下来的时候，小楚总还能看到他外套上颜色被眼泪润深的那块。
眼泪被纸巾轻柔地擦去，终于是哭够了。
“乖，我帮你冰敷，不疼。”他动作轻缓地将冰袋贴在伤处。
即便如此，冰凉的感觉再次让小楚总掉了眼泪。
漂亮的眼睫忍不住眨了眨，片刻后就一片湿意。
江鸣深微愣，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水意：“怎么又哭了。”
小楚总感受到巨大的羞耻和屈辱，别开脸不准他碰，狠狠地说：“不要你管。”
泪失禁这件事，连楚溪遥都不知道。
向来骄傲的天之骄子，最不想这种事流传出去。尤其是，在江鸣深面前。
他恶狠狠说话的时候，还有哭后的鼻音。
江鸣深没有被威胁到，反而低头勾了下唇，专注看着伤处，灯光下的侧脸英俊。
浓烈的长相被温柔得过分的眼神铺上了层无害的柔和感。
过了会，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还有几分钟，不要急。”
楚沉封恶狠狠威胁：“这件事不准说出去。”
江鸣深抬眼，看着他红红的眼圈，说好。
“也不准多问。”
“好。”江鸣深又抽了张纸巾，贴着小楚总此刻又乖又漂亮的眼角，轻柔地擦了圈。
真是疯了，他心上人可爱得过分。
“那我可以问一个别的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