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微发软,果肉湿润。
摊主见村长问了价却没掏钱,也不催,只弯腰把柿饼重新摆整齐。
“你这柿饼都怎么卖的?”
苏宛禾的声音骤然从他耳边响起。
村长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去,发现不知何时苏宛禾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此时正笑眯眯地伸手指着这些柿饼去问。
“大的五文一斤,小的四文。”
“大的给我装两斤吧。”
她干脆道。
“好嘞!”
摊主动作麻利,将柿饼包好后递给她。
苏宛禾接了过来,看向村长,故意问:“村长怎么也来镇上了?是为了买柿饼?”
村长干笑一声:“对,我女儿突然想吃了。老板,你给我装一斤就行,她一个人吃,吃不了多少。”
这一斤五文钱,都是缝补两件衣裳赚的钱了。
村长有些肉疼,可碍于苏宛禾在这里,他不能表现出来。
苏宛禾试探着问:
“村长最近好像经常来镇上啊,上次我看见你的马车刚好路过了我家门口。”
“啊...你说那次啊,我是去镇上买炭的。”
苏宛禾眯了眯眼睛:“那这次村长买完柿饼就要走了吗?”
“不走...难得来一趟,我逛逛再回去,你先走吧。”
见问不出来什么,苏宛禾狐疑地坐上了驴车。
牛伯转头看着她,关切地问:“咋样啊,这次衣裳多不多?”
苏宛禾叹了一口气:“又比上次少了二十件,这次只有四十件了。”
牛伯皱着眉头:“这么少啊?阿禾丫头,你真没考虑过我上次说的那种可能吗?否则正常来说,也不会一下子减少这么多吧。”
“...我不是没怀疑过,只是这镇子这么大,真有人暗中故意和我抢生意,我也不知道啊。”
“这还不简单?”
“嗯?”
“你明儿个再来一趟,问问那些把衣裳拿走的人和送衣裳来的人,她们就住在这一片,也经常来镇上,真要有什么事,她们肯定都知道!”
苏宛禾眼前一亮:“牛伯,你说的有道理啊,我明日早早就过来,我在这里蹲守一天,就不信问不出原因来!”
说罢,她又转头看了一眼村长,发现村长才刚从柿饼摊面前离开,心里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