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道:“没谁,就村里的女人,你快去洗洗身子,该睡了。”
他没听,心里觉得古怪,环视了一圈屋内的环境,忽然瞥见了一件放在桌子角落的衣裳。
他三两步走了过去,当着李婶的面把衣裳拿了起来。
衣裳是黑色的,一看就是男人穿的衣裳,但是并不是他的。
他愣了愣,随后咬牙切齿地问:
“这是谁的衣裳?”
李婶扭头一看,心中咯噔一跳。
今天缝补了那些衣裳,最后苏宛禾走的时候漏下了一件。
她迟疑了一瞬,看着他的眼神好似要吃人似的,这才叹了口气,解释道:
“这是旁人的衣裳,我拿来缝补的,到时候人家会给我钱。”
“缝补?你什么时候会这活了?我看你是趁我不在家,招了野男人吧。”
李婶听了这话,愣住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相公有一天会这样想她,还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她眼眶泛着红,哑声道:“我会不会缝补衣裳你还不晓得吗?之前我分明还帮镇上的缝补过!”
男人嗤笑一声:“我不管,这衣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婶双手攥紧,声音都哑了,“你胡说什么?我天天在家里,村里人都看着,我哪有……”
男人没有等她说完,攥着衣裳,把它狠狠往地上一摔:“那你倒是说说,这是谁的衣裳?哪家男人会把衣裳放你这儿?”
他吼出来的声音极大,李婶听着心里发毛,弯腰把衣裳捡起来,攥在手里:“真的是缝补的,苏宛禾接的活,我帮她做,今天走得急落下了……”
“啪!”
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在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李婶没有站稳,整个人往旁边踉跄了两步,半边脸火辣辣的,泛着刺痛。
她伸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尖声道:“你疯了是不是!我都说了这是我帮别人缝补的衣裳,你成日里在外面鬼混,我一直老实本分地待在家里,也轮不到你来怀疑我偷野男人!”
两人争吵的声音极大,穿透了木门,传了出去。
屋外,苏宛禾和王大妈听到了这动静,脸色一变。
苏宛禾一脸紧张地问:“方才那是什么动静?该不会是李婶她相公动手打人了吧?”
王大妈脸色也十分难看,听着屋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