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只要是你做的我就喜欢。”
“家里没有白面了,改日我去镇上买一些,给你烙菜饼吃好不好?”
苏宛禾笑得眉眼弯弯:“你竟然都知道菜饼啊!”
“之前看你做过。”
只不过那个时候用的是玉米面,并非是精细的白面,虽然吃起来味道不错,可咽下去的时候,玉米面粗糙,难免还是有些拉嗓子。
两人走了进去,苏宛禾活动了一番手腕,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阿萧,你知不知道李婶家究竟有几口人啊?”
他动作微顿:“不知,我们似乎不常见李婶主动出来走动,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苏宛禾小声嘟囔:
“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李婶家里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在呢,但是那个家,我又觉得不只是她自己在住,她难道没孩子吗?”
萧翊摇摇头,“你想说什么?”
“...没事,兴许是我多想了吧。”
另一边,村长家中。
堂屋内点了好几根蜡烛,林婉儿和她娘两人煞有其事地坐在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棉线和针。
林婉儿手中拿着自己的衣裳,她娘手中则拿着村长的衣裳,眯着眼睛去穿针引线,准备练习一番。
桌上还有他们今晚吃过的剩菜,村长拿着筷子在一旁一口接着一口,抬眼看向娘俩。
“你们娘俩到底行不行啊?磨磨唧唧这半天了,不就是缝个衣裳吗?”
村长婆娘瞪了他一眼:“你自己都说了,亲眼看见苏宛禾绣在衣裳上的是小图案,我们俩要是就这么随便缝上,谁会找我们啊?”
村长婆娘把线头往针眼里穿,可屋内昏暗,她眼神又不太好使了,足足穿了三四次才穿过去,低头把线尾打了个结,捏着针在村长的衣裳上比了一下,开始下针。
针脚歪歪扭扭的,她还尝试着去缝一些图案,结果缝了没几下线就打了结,她扯了两下没扯开,只好放下针去解线头。
林婉儿试了几次,针尖刚扎进布料就滑偏了,扎到了自己的手指。
“啊!”
村长立马看向她:“喊什么呢?”
她缩回手,指尖冒出一颗血珠,撅着嘴巴委屈道:“爹,你看,我都扎破自己的手指了。”
村长皱着眉头,看着两人:“哎呀,这么简单的活,你们怎么就是做不好呢?亏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