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只是他如今驮着沉甸甸的大包物件负重前行,没走多远就累得气喘吁吁。
夜色虽深,暑气却半点未散,没了店里的冷气,赵琛闷得胸口发堵,额头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滚滚往下淌,浸透了衣衫,牢牢黏在后背和脖颈上。
才走了半个时辰,就口干舌燥,可偏偏他离开的着急,根本没带水出来,又走了一段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走一段休息一段,好不容易才回到临城,赵琛将身上绑的包袱卸了下来,又猛灌了几口水,这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天已经蒙蒙亮,赵琛没撑住,趴在桌案上眯了一觉,梦里还梦到自己开饮子铺赚的盆满钵满,赵家从此在临城站稳了脚跟,一跃成为比范家还厉害的存在。
他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还没睁开眼,赵琛就本能的去摸了摸放在脚边的包裹,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睡意消失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