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洋一把将折扇合拢,厉声呵斥道:“干什么吃的,一群不中用的废物!到底有没有上心去找?莫不是借着寻药的由头在外闲逛消磨时日吧?”
郎中吓的连忙扯了扯晚筝,压低了声音催促:“还不赶紧给公子认错赔罪!”
晚筝却不卑不亢的回道:“我又没偷懒,为何要认错?”
她若是真低头赔罪了,岂不是等于默认了自己在外偷懒闲逛的名头?
这几日在外奔波,半分未曾偷懒,鞋子都走破了两双。
看她竟敢当众顶撞自己,谢洋冷哼了一声:“我竟不知,一个抓药丫头也敢跟我顶嘴,找不到草药还满口歪理,留你有何用处?”
他说完这番话,转头看向了一旁惶恐不安的郎中:“这人行事懒散,还不知尊卑,留着只会惹我不快,如若因她搅黄了我的大事,往后你这小医馆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分好处。”
压力给到郎中身上。
一边是知根知底的晚筝,一边又是他惹不起的京城贵公子,他不敢得罪谢洋,只好拉着晚筝走到一旁。
“晚筝姑娘,我这小小的医馆实在得罪不起那位公子,若是医馆关门,老朽一家老小怕都要断了生计,你便体谅体谅我的难处,离开医馆吧。”
晚筝静静地听着郎中的话,心中早已一片死灰,她知道这家医馆已经容不下自己,多说无益。
那郎中从腰间摸出一块银子,递给了晚筝:“这事儿如若传扬出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晚筝没收银子,也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便踏出了医馆大门。
一路沉默着走回家中,晚萤正在院中喂鸡,见她归来,脸上扬起笑容:“姐姐今日回来得这么早呀?”
“回来拿样东西。”晚筝勉强扯出一抹平和的笑容,装作和往常一样。
她进了里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随手拿了件东西就往外走去,看到晚萤后,仔细叮嘱道:“你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
晚萤乖巧的点点头,朝她挥了挥小手,便转过身继续投喂院中的小鸡。
离开了家的晚筝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自己如今还能去往何处,心绪纷乱间,她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奶茶店门口。
店门前依旧排着蜿蜒的长队,人声络绎不绝,如今这奶茶店已经是城中最红火的铺子了。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晚筝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微弱的念想,她心里一动,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