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见一根可疑的麻绳在空中晃啊晃。
时间来到酉时末刻,天色此时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今夜云多,月光一会强一会弱,风也时有时无。
厢房内。
白浔躺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药箱睡得正香。
隔着一道青山绿水屏风,白术正坐在桌前看书。
而那紫木箱子便立在他的左侧。
烛光跳跃,忽地一阵“吱嘎”声,厢房中的窗户被风吹开了。
他放下书,踱步过去将其阖上,落下木窗闩。
“吱嘎——”
忽地,又一阵妖风袭来,似乎将门也吹开了。
他抬眼看去,门关的紧紧的,并无二样,便神色自若地回到了桌前,继续看书。
——
树上,黎小八撑着脑袋,越等越困。
刚阖上眼,一道阴森森的呼喊将她惊醒。
“你在这干嘛?”
这道声音压的很低很轻,哑的有几分不像活人。
黎小八心里有一瞬间的发毛。
她回头看去,便看到了那冷着一张脸的世子殿下。
他单膝蹲在树干的尽头,看了一眼黎小八又看了一眼垂下去的麻绳,满脸疑惑和不解。
黎小八没问他是怎么找到的她,脸上一副狡黠的神情,朝他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在钓鱼呢。”
她拍了拍她身后的空地:“世子,过来坐,给你看个好玩的。”
青玄满脸嫌弃挪到了那处空地坐了下来。
“偷鸡摸狗的,还在树上钓鱼,你是被我皇祖母给折磨傻了不成。”
黎小八没将这话放在心上。
虽说相识不久,但这人时不时爱捅她一刀的习惯她已经适应了。
两人又你来我往的对刺了几句。
忽地,少女的声音变得严肃。
“噤声,出来了。”
青玄下意识闭上了嘴,顺着黎小八的视线看去,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瞪大了。
一个不到他腿高的小女孩,正朝着这边一蹦一蹦的跳来。
没错。
就是“跳”,她似乎无法走路。
这个小女孩目测三岁,身着一身素雅干净的白玉桃花裙,眼下青黑,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色,衬托得身上的黑色纹路异常显眼。
这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