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心中一凛。
默默将灵力运转起来,飞镰斩身诀和缠风缚蓄势待发。
他没有露出异样,而是以一个合适的速度继续朝前赶去,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
两道身影很快便出现在苏阳视野中。
其中一人苏阳很熟悉。
正是刚才被他和郑元联手打跑的那个天河宗修士。
另外一人同样是天河门修士,不过气息更为深厚,只是身上没有那股圆融之感,应当只是练气九层。
他身形精壮,面容冷厉,身上穿着蓝白袍服,气质肆意张扬,手中提着一杆黑色长矛法器,矛尖寒光四起。
刚刚的天河门修士一眼就看到了苏阳,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伸手指向他:
“白师兄,就是他,刚才就是他坏的事,他和那神药山修士联手,害得我没能得到那株二阶血朱果。”
他语气中怨气满满:
“若能有那株灵药,这次出秘境后,我必能突破到练气九层。”
被称呼为白师兄的天河门修士上下打量了苏阳一眼。
在他的感知中,苏阳的气息约莫只有练气七层,不由皱了皱眉,冷眼看向一旁:
“赵师弟,这不过是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他竟然也得罪我天河门吗?”
赵师弟眼中带着怨恨,急切地说道:
“我怎么会骗师兄呢,就是他。”
“他刚刚突然出现,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和神药山修士联手,我身上的伤就是被他们打出来的。”
“师兄别看他修为低,他的法术倒是颇为强悍,不输寻常练气八层。”
白师兄眯起眼,看向苏阳,手中长矛轻轻挥舞,语气冷淡:
“你一个练气七层的散修,也敢坏我天河门的好事?”
苏阳装作义愤填膺的样子:
“明明是你那个师弟要抢别人的灵药,我路见不平,因此相助,有何不对?”
“天河门好歹也是正道仙门,难不成要如此颠倒黑白?”
赵师弟瞪大眼睛,想要说些什么,白师兄拦住了他,冷哼一声:
“路见不平?你一个散修也配说此话!”
“我天河门贵为金丹仙宗,又是阳州宗门,你帮助明州宗门,对抗我天河门,分明是明州那边的奸细。”
苏阳呵呵两声,懒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