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杀手周身凛冽杀机轰然炸开,阴冷劲风席卷整间内室。
朝蔼公主双手被寒铁铁链死死锁在床榻两端,身躯分毫动弹不得,唯有双眸冷冽如霜,静静盯着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纵使身陷囹圄,依旧气度不减半分。
一旁的净尘和尚心知事态危急,公主受制无法躲闪,此刻唯有自己孤身御敌。他摒弃所有杂念,身形骤然前掠,掌风沉稳直拍敌人胸腹要害。
神秘杀手一声阴笑,暂时转移目标,身形一晃便直扑净尘和尚,袖底暗藏的无形刀意已然铺开,这路刀法诡秘之极,不见利刃,流风之中尽藏斩筋断骨的锋锐。
净尘不敢托大,双掌合十,掌风沉厚刚猛,直向对方前胸拍去。
神秘杀手不闪不避,宽大的衣袍顺势一卷,一股柔和却又锋利的劲风迎面荡开。外人看去只当是一阵微风拂过,可净尘只觉掌缘一阵剧痛,袖口已然被无形刀锋齐齐割开一道长口,皮肉险些便被划开。他心中大骇,连忙收掌后撤三步,脚下青砖被罡气踩得裂纹四散。
“你不是小叫化子?你是个秃驴?你竟能接我两招,倒是我小瞧你了。”他声调阴柔,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话音未落,他身形再进,双袖轮番挥舞,一道道肉眼难辨的锋刃藏在流转的气流之内,四面八方朝着净尘周身要害袭去。
屋内气流盘旋,案上残烛的火苗被这股怪风扯得忽明忽暗,碎纸木屑接连被悄无声息地切成细碎薄片,散落在地。
净尘身形腾挪躲闪,一双肉掌不断拍出掌风,试图打散这层层叠叠的流风刀气。可掌力撞上那股柔劲,每每如同泥牛入海,刚猛的力道尽数被卸去,仅有零星的刀劲不断从缝隙当中钻出来,在他身之上割出一道道细碎裂口。
一缕锋利的风刃擦过净尘的小臂,胁下立时割开一道深深血口,鲜血顺着腰侧潺潺而下,转瞬便濡湿了裤腰。
净尘吃痛闷哼一声,攻势登时一滞。也就在这片刻的交手之间,屋中拳脚劲风、衣袍撕裂之声已然传出屋外,外面巡逻的丐帮弟子终于察觉到房内异状,此起彼伏的呼喝声由远及近,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潮水一般向着这间屋子围拢而来。
神秘杀手侧耳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动静,却不见半分慌张,他斜睨了一眼床榻之上动弹不得的朝蔼公主,又看向步步退守的净尘,阴恻恻笑道:“来得倒是挺快。只不过,今日公主必死,来再多人也没有用。”
神秘杀手眼中凶光毕露,心知不能再与净尘纠缠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