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将妻子过继给王小京暖床,为了这个丑闻不外传他也亲手杀了十七个妻子。您对此知道多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王刚听罢怒火上涌,双拳死死攥紧,狠狠一拳砸在木桌之上,桌板轰然一颤,桌上茶碗险些翻倒。
他沉声怒斥:“说到底,都是王辉这老狐狸心思歹毒!他刻意将王景景自幼养成纨绔,事事纵容,任由他肆意妄为,不断纵容他行龌龊恶事,一步步让景景堕落成废物。他打的算盘再明白不过,就是要让王景景声名狼藉,臭名昭着,一生不成气候,这辈子都没法撼动嫡子王小京继承家业的位置。好在王景景有些自知之明,知道灭十七任妻子的口,不让事态继续恶化。”
马永帅缓缓剖析:“王景景被杀那日正好是迎娶铜陵朱家朱勤的日子。这一次,他一定是在迎娶朱勤这件事情上展露出了极深的手腕与谋略。”
“王辉养他做纨绔,本意是困其心智、废其本事,保王小京安稳承袭家业。王景景一旦锋芒外露,王辉便再容不下这颗失控棋子,唯有借着大婚之日布下死局,痛下杀手永绝后患。”
王刚眉头紧锁,往前探了探身子,满心疑惑追问:“那你之前提及的第二个疑点,迎亲队伍出发足足三个时辰,所有人亲眼目送王景景随行上路,尸体为何偏偏留在家中东厢房洞房之内?时空全然相悖,此事根本说不通!”
马永帅微微颔首,顺着王刚的疑问缓缓接话:“你说得没错,这件事从时空上来看,确实处处矛盾。迎亲队伍已经动身三个时辰,一路往铜陵方向行进,少说也走出数十里路程,人怎么可能凭空折返,悄无声息躺在家中洞房之内?寻常外人,乃至王辉、王霄松,几乎都完不成这般跨越时空的布局。”
他话锋一转:“能做到这件事的,从头到尾,只有王景景本人。”
“他应该是早已嗅到了杀机,以您对王景景的了解,他是会坐以待毙?还是会采取相应的措施?”
王刚听罢眉头骤然舒展,积压许久的疑云豁然开朗,抬手一拍大腿,沉声开口:
“依王景景的性子,绝不可能坐以待毙!这纨绔外表之下,心思缜密得很,既然提前察觉有人蓄意谋害,必然早做筹谋。想来,他定是寻了一名身形样貌与自己极为相似的替身,精心装扮一番,顶替自己带领迎亲大队奔赴铜陵接亲,用来蒙蔽所有人的视线。拿这人当作挡箭牌,一心等着仇家错杀替身,他笃定是朱家不愿联姻,而派人半路截,只可惜千算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