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一个穿着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人站在门口,冲大家挥了挥手。
望月漓抬头一看,竟然是松田阵平。
完了。
松田发现他自己调查了。
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早就知道了,等着抓他个现行。
望月漓捏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紧。
松田阵平扫过大厅,目光精准落在望月漓身上,挑了挑眉,“大家好,我是东京警视厅的松田阵平。自告奋勇给小朋友们做个普法宣传。”
说完这话,松田阵平迈开长腿,径直朝着望月漓这桌走了过来,拉开椅子熟稔地坐在了他旁边,胳膊自然地搭在椅背上,“打扰大家用餐了,下午请多多关照。”
院长笑着招呼松田,转身去后厨拿准备好的茶水,餐桌上又恢复了热闹。
松田阵平偏过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望月漓说:“你之前跟我保证什么来着?”
“你不该来的。”望月漓面不改色。
松田阵平无论是作为一个没有妖力的普通人,还是作为爆处组的一名普通警察,都不适合来蹚这趟浑水。
“呵,”松田阵平嗤了一声,“望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什么案件是他望月漓自己孤身一人查才合适的?他松田阵平难道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吗?
他向来就不是那种会眼睁睁看着朋友独自涉险而自己袖手旁观的角色,也不是那种在困难与危险面前就会轻易退缩、选择明哲保身的人。
他的性格里刻着固执与担当,认定的路便会坚持到底,认定的同伴便会并肩到底。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下午赶快离开。”望月漓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这里比你想的要危险得多。”
松田阵平被他气笑了,正要再说什么,院长端着茶壶走了过来。
松田阵平收了话头,伸手接过院长递过来的茶杯,道了声谢。
院长站在桌边笑呵呵地和松田聊了两句孤儿院的日常,没过多久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志愿者了,没再打扰他们。
餐厅里的灯光落在松田墨镜的镜片上,反射出淡淡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自己回去。”
望月漓知道劝不住松田阵平,心里叹了口气,塞给他那张折起来的志愿者守则,“遵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