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开一枪。也不知道这位警官能撑到第几枪?”
外面传来谈判专家焦急的喊话,北海道人背对着镜头笑了两声,“就算最后他们选了牺牲你,也够让警视厅身败名裂了。”
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洇透了深色的长裤,在瓷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血流了一会儿,望月漓用妖力把它止住,这些血已经够了,现在停了也看不出来。
“长官。”下属快步上前,将手机递到小林涧松面前。屏幕上,直播间的弹幕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滚动着。
起初,清一色的呼声都是“必须救市民”、“市民的生命安全高于一切”。然而,在望月漓主动将枪口引向自己、鲜血染红地板的画面被清晰地捕捉并传播出去之后,弹幕的风向开始出现了微妙而剧烈的转变。几条“救救那个警察”、“他也是人,他也有家人”的留言迅速获得了大量点赞,紧接着,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质问:“警视厅到底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做决定?”“给个痛快话!到底救谁?”
愤怒、焦急、不解的情绪透过冰冷的文字扑面而来,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根针,扎在小林涧松的心上,也扎在整个警视厅摇摇欲坠的公信力上。
小林涧松深深地叹了口气。警视厅高层的态度始终模糊不清,未给出任何具体的行动指示,只是反复强调要将舆论风险降到最低,并暗示在必要时刻,可以作出某些牺牲来平息事态。
做了这么多年警察,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可他下不了命令,舍不了那个兢兢业业的青年。
他不该死在这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带队进了银行,在角落里观察情况。
望月漓靠着柱子,大半条腿都浸在血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萩原研二攥着枪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指节都泛了白,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
松田阵平的目光牢牢锁在望月漓胸口的炸弹上,心脏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压着呼吸辨认线路。
望月漓在他们进入的瞬间就闻到了味道,盘算着怎么给他们创造时机。
银行大厅里,北海道人看了一眼时间,对着镜头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脸上的狞笑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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