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漓可以生啃,对味道没什么概念,班长只能做点简单的,松田阵平的做饭水平跟降谷零不相上下。
当时警校野外实训,他们几个人被分到一片偏僻的林区。当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在琢磨怎么用简易工具挖陷阱,伊达航正观察着周围的植被寻找野果,降谷零在捡柴火给诸伏景光生火,而望月漓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灌木丛里了。没过多久,他就拎着一只还在蹬腿的野兔回来了,简直像一阵风刮过,猎物就到手了。
就在他们几个人围拢过来,商量着怎么处理皮毛、收集干柴准备生火烤肉的时候,望月漓已经低头,极其自然地咬开了兔子的喉咙。
旁边的诸伏景光吓得够呛,扑上去狐口夺食,“这个不能这么吃啊!得处理!”火急火燎地把所有处理食材的活都抢了过去。
之后他又蹲在旁边把诸伏景光处理的内脏捡过来放嘴里,看到全程的萩原研二发出尖锐爆鸣,掰开他嘴把东西抠出来。
望月漓撇撇嘴,他只是按妈妈教的正常捕猎进食而已。山岛国一把他掰过去之后,他以为只是在城市里不能这么干,怎么到了野外还是不能。
身为大妖的母亲其实不用吃东西,但那时小小的他已经断奶了,还是需要实实在在的食物才能获得足够的营养。母亲教他不依靠妖力、纯粹依靠本能与技巧的捕猎方法,希望他能掌握的生存根本,即便在妖力暂时无法施展的情况下,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诸伏景光拿着处理好的兔肉走过来,哭笑不得地拍了下他的胳膊:“望月,人类吃东西都是要先放血褪毛去掉内脏的,不能直接生吃。”
萩原研二也跟着点头,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细碎血迹:“你这习惯也太危险了,生肉里有寄生虫,吃了要生病的。”
望月漓有些委屈,指尖捻了片落在脚边的草叶:“我妈妈就是这么教的。小时候吃了那么久一点事也没有。”
松田阵平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妈是狐狸,你是人,能一样吗?”
降谷零抱着捡好的柴火走过来,表情严肃地告诫:“不管怎样,以后不能再生吃了。你已经在人类社会生活这么久了,不良习惯早该改了。”
“好了好了,景光都处理干净了,赶紧架火烤,再晚太阳都要下山了。”伊达航拎着一兜洗干净的野果回来,分给大家,看着炭火上滋滋冒油的兔肉,笑着拍了拍望月漓的肩膀:“等会儿尝尝景光的手艺。”
火焰舔舐着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