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顺着脊背往下流,浸透了贴身的衬衫,晕开一大片深暗的渍痕。
萩原研二被他牢牢按在怀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颈窝,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都带着抖:“漓?你怎么……”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颈窝处温热的液体渗了过来,濡湿了他的脸颊,那是血。
“咳,我没事。”后背的痛感又翻上来,他皱了皱眉,缓了好几秒才推开怀里的萩原研二,上上下下扫了萩原研二一遍,确认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他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句“没事”,喉咙里那股腥甜却先一步涌了上来,一口鲜血直直喷在了布满灰尘的水泥地面上。
“漓!”萩原研二吓得声音都劈了。
他死死攥着望月漓的手腕,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牢牢锁在望月漓身上那片刺目的血迹上,眼眶瞬间红了,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带你下去,现在就走。”他用另一只手拿起对讲机:“有人受伤了,立刻通知救护车预备。”
“你没事就好。”几天紧绷的心弦骤然放松,望月漓不受控制地晕在了萩原研二身上。
“漓,你别睡,别睡啊!”
萩原研二咬着牙,把他背在背上,踩着碎掉的水泥块楼梯快步往楼下走。
松田阵平也带着人和担架冲上来了,看到染血的望月漓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在这?!”他连忙挥手让身后的人把担架抬过来,视线扫过平安无事的萩原研二,喉结滚了滚,终究没说什么,只蹲下来帮着一起把人平稳挪到担架上。
萩原研二手一直抖,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跟着队伍快步往楼下跑的时候,眼睛就死死盯着望月漓毫无血色的脸,连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
一行人磕磕绊绊终于冲到楼下,早就等候在路边的救护车立刻打开后舱门,医护人员麻利地把担架推上去,鸣着警笛往医院疾驰而去。
萩原研二跟着挤上救护车,坐在担架边,直到车子开进医院急诊楼,看着人被推进手术室,他才靠着走廊的墙壁滑坐在地。
松田阵平递过来一瓶水,蹲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背,没说话,只是安静陪着他等。
手术的每一分钟对萩原研二来说都像一年那么长,他坐立难安,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又时不时停下脚步,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手术室大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剧烈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神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眼前反复闪现着爆炸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