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最近总感觉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尽管他确实一下班就去制作礼物了,耗费了不少心力。但就算是以前熬夜研究复杂的机械结构,也没有让他这么累。像是有某种东西压在他的背上,而且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重了,几乎让他直不起腰来。
在他晕倒在地的那一刻,依然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hagi,你终于醒了。”刚醒来,松田阵平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就在眼前。
而望月漓站在后面眉头紧皱地盯着自己,看到自己醒过来才勉强露出个微笑。
班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起身:“醒了就好,医生说你就是最近太累了,要注意休息啊萩原。”
松田阵平带着关心地埋怨:“你最近都干什么去了?下了班就跑没影了。”
望月漓在后面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看。然而,他的眼神焦点并非落在他本人身上,而是投向他身后。这异样的凝视让他心头一紧,他猛地转过头去,朝自己身后张望——可身后空空荡荡,除了病房里冰冷的墙壁和窗外透进的微光,什么都没有。
望月漓看到萩原研二回头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萩原研二身后那张扭曲而模糊的面孔几乎要贴上萩原研二的鼻尖。那漆黑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庞大而诡异,轮廓边缘如同燃烧的墨迹般不断蠕动、扩散,仿佛随时可能将萩原研二整个吞噬进去。
“萩原,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望月漓神情奇怪地问他。
萩原研二被他紧绷的语气说得心跟着一沉,下意识坐直了些,脑子飞转着回想这几天来的遭遇,却实在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奇怪的事?除了最近总是犯困累得慌,倒也没遇上什么怪事啊……”他顿了顿,看着望月漓凝重的脸色,又补了一句,“就是几天前回家的时候感觉一下子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过去了。”
“你别说的跟撞鬼了一样?”松田阵平皱起眉,他不信这些东西,见萩原研二不好好照顾自己本来就生气,还听他在这里乱说,推脱自己不知道干什么搞得过度劳累的责任。
“哎呀就是打个比方嘛。”萩原研二挠了挠头,又看向望月漓,“怎么了漓,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今天晚上送你回家。”在路上仔细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缠上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被望月漓盯得心里发毛,应了句:“啊,好。”
望月漓执意自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