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房间里怎么会有那东西!”
发现了关键的物证,警员们按照程序将两名嫌疑人——情绪激动的女仆和面色苍白的小山助理带离了现场,准备送往鉴识课进行更为详细和专业的鉴定工作,以确定物证上的痕迹是否与他们有关。
目暮警官缓缓地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目光在两名被带离的嫌疑人背影上停留了片刻,充满不解与困惑:“这案子真是奇怪。两个嫌疑人,一个情绪激动,一个脸色煞白,但都异口同声地坚称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自己房间里出现的物证非常震惊和茫然。更关键的是,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们似乎都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
伊达航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挥之不去的疑虑。他总觉得这起案件的侦破过程似乎过于顺利了,顺利得有些反常。两个被发现的嫌疑人,面对警方的询问,都没有表现出任何试图掩饰或狡辩的迹象,仿佛他们对此一无所知。然而,他们却又都异常坚定地否认自己是凶手,反复强调并非自己所为。
警员们继续对嫌疑人的房间进行搜查,试图找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
一名警员在女仆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箱底部,发现了一本略显陈旧的笔记本。他小心翼翼地将其取出,发现这是一本日记本,里面夹杂着一份的亲子鉴定报告。报告上的内容清晰地显示,这位女仆与死者山口浩史之间存在生物学上的血缘关系。
日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内心的可怕计划,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山口浩史的怨恨以及对财富的渴望。她计划杀死山口小姐,使自己成为山口家族庞大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
目暮警官不解:“如果她是要杀死山口小姐,为什么死的却是山口先生呢?”
“是不是计划实施的时候出了意外,被山口先生发现了,所以她干脆改了目标,先杀了山口先生灭口?”伊达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们顺着山口浩史卧室窗口下方的痕迹,一路追踪至庄园的后花园。在一处明显被翻动过的花圃角落,他们发现了一个匆忙挖掘出的浅坑,隐约露出一截白色的物体。警员们小心翼翼地拨开浮土,那竟是一根森然的人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目暮警官立即下令继续挖掘,更多的骸骨被逐一清理出来。最终,一具基本完整的成年女性人类尸骨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山口小姐脸色煞白,一把推开周围的警员,扑在尸骨上痛哭:“母亲!怎么会……”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