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光鲜的男人,正毫不留情地斥责另一个神情怯懦、显得唯唯诺诺的男人。
“小泉君,别在大厅吵吵嚷嚷的。”名取周一似乎已经对这事习以为常,只是象征性地提醒他一下。
被叫做小泉的人对名取周一似乎有几分忌惮,原本对着助理的怒容瞬间收敛,他转过身来,脸上堆起略显刻意的笑容,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问道:“名取,你带人来了?”
“我的朋友,我们先走了。”名取周一只是微微颔首,疏离而客气地应了一句,便抬脚就要走。
“小泉先生,您要的咖啡好了。”一位金发深肤的男人从后方走来,手中稳稳地托着一个精致的骨瓷杯。
小泉伸手接过那杯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转向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还是安室手艺好,比你强多了。”
望月漓和所谓的安室四目相对。
……
降谷零你就业面真广,行行都有你。
名取周一带着他们进了房间,取出了一本封面泛黄、装帧古朴的线装本古书,书脊和边角处都有些许磨损。他小心翼翼地翻开,将书页展开放到望月漓面前的桌面上,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翻开的那一页。
“这是我家里书房的古书。”名取周一解释道,目光落在那泛黄的书页上:“我以前在这本书上看到过你说的那种妖怪,就在这里。”
望月漓看着打开的那一页,画着一个木偶娃娃,脸上画着僵硬而诡异的五官,那双机械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每一个翻开书页的读者,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旁边写着一个红色的禁字。
名取周一接着介绍:“它就是书上写的那样,将许多横死小孩子的怨气聚集在它身上,用术法将其变成吸取精气的妖怪容器。不过只有说明,后面的术法部分已经丢失了。”
望月漓抚摸着那页的裂痕,“感觉像是被撕下来的。”
书页的前后都是完好的,只有那一页被撕了下来。刚巧,是它的制作方法。
那个妖怪越来越可能是有人故意为之,通过妖怪吸取人的精气,总归不可能是准备做什么好事。
“谁知道呢?从我小时候这本书就是这样了。”名取周一耸了耸肩。
“我能拍个照吗?”望月漓掏出手机。
“请便。”
“如果将来还有其他相关信息,也麻烦你告诉我了。”
望月漓感觉名取周一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