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药?刚刚是仓库爆炸了?!”
“会不会是炸药采用了密封包装?”萩原研二提出设想。
松田阵平却摇了摇头,眉头微蹙:“存在这种可能,上次那个不就是?但现在都已经随着爆炸灰飞烟灭了,根本无从查证。”
望月漓内心深处隐隐觉得,事情或许并非如此简单。他总觉得除了物理隔绝之外,可能还有某种更深层次、更不寻常的原因在起作用,只是目前毫无头绪。
望月漓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车厢内,松田阵平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萩原研二衣领间清爽的皂角气息、以及降谷零那若有若无的咖啡与汗水混合的味道,都清晰可辨。他甚至能捕捉到几公里外爆炸现场随风飘来的、那浓烈刺鼻的硝烟与焦糊气味。
他的鼻子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把降谷零放在能打到车的公路周围就回警视厅开会了。
会议是临时召集的,主要针对这次神社爆炸案的后续调查方向进行紧急部署。卧底调查过程中出了这种事,望月漓自然得做个检讨。
“对不起,我在调查过程中没有发现炸药,也没有阻止嫌疑人放火。”
小田切敏郎——专项小组的组长,摆摆手,“先说说具体情况。”
”本来仪式都在正常进行,我靠近了那个木雕神像,突然从它背后着起火来,信徒们都跑了出去。但是教会的人都没有离开。”
“是人为点的火吗?”小田切敏郎追问。
“不排除这个可能,当时有穿着白袍的教徒在它身后。”
一个警察这时插话,语气带着几分质疑:“望月警官,你作为警察,在现场发生混乱时,却抛下了那些还在现场的民众,自己一个人率先跑了出来,这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毕竟保护民众的安全才是我们的首要职责。”
“呵!”松田阵平很不客气。
望月漓面不改色地继续汇报:“当时普通民众都已经成功逃离,而教徒似乎被洗脑颇深,仍然围在神像身边。甚至还想拉我继续仪式,我也是侥幸才能逃出来。”
另一位警官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将讨论的焦点从对望月漓的质疑引向了案件本身:“小田切组长,既然那个邪教组织的所有核心成员都已经在这次突如其来的爆!炸事件中确认死亡,那我们是否可以就此正式结案,向上级提交报告?”
小田切敏郎沉吟片刻,随后点了点头,给出了明确的指示:“嗯,既然该组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