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动了扳机。
男人似乎有所预感,猛地侧身躲开,反手摸出别在腰后的手枪,朝着望月漓的方向扣动了扳机。趁着他躲避的时间,翻窗跑了出去。
望月漓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男人体力极佳,提着箱子速度跟望月漓不相上下,一时间追不上他。
狭窄蜿蜒的山间小路上,两人一追一逃,难舍难分。
直到一辆车开过来,直直冲着男人而来。望月漓放弃追赶,对准男人的背影准备射击。
男人车上的同伙看到了望月漓的动作,猛地踩下油门朝着他直直冲了过来,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望月漓赶紧往路边的树林里扑,堪堪躲过撞击,胳膊被石头蹭到,划出一道长长的血口。
他撑着树干站起身,那辆车已经停在了男人旁边,男人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子扬尘而去,很快就消失在山路尽头。
几分钟后,其他警察才追到这里,看到望月漓独自站在路边,手臂上还带着伤,关切地问:“你没事吧望月?”
望月漓摇了摇头,目光依然盯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没事,就是让他跑了。”
他话音刚落,耳麦中就传来了小林课长严厉的呵斥声,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耳膜:“望月!你把警校学的东西都还给教官了吗!谁允许你擅自行动、一个人就敢追击持枪的犯罪分子?!”
又来了。
望月漓早已习惯了课长的脾气,拿开耳麦,揉了揉耳朵,选择性地屏蔽了批评。等课长骂完,才平静地报告起刚才获取的情报:“那个男人是长头发,黑色,身高目测比我高,大约一米八五左右。我记住了他们的车牌号,不过大概率是□□。”
课长小林涧松在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混杂着无奈与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行动结束后,你立刻给我交一份详细的书面检讨。”
“是~”望月漓在心里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这个月的第三份检讨了。
回到仓库,爆处组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跟着队伍清点爆!炸!物。
看到望月漓手臂上染了血,萩原研二停下手里的活儿凑了过来,从急救包里翻出碘伏和绷带递过去:“可以啊望月,一个人就敢追歹徒,这下挂彩了吧?”
松田阵平蹲在打开的木箱子边,抬头瞥了眼他的伤:“只是挂彩算好的,如果今天你追过去是个陷阱,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