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点昏黄的暮色落在他侧脸上,眉眼清冷,轮廓深得像被薄薄的阴影浸过。
他停在床边,垂眼看她,“累了?”
沈芜嗯了一声。
她侧过脸,看着他。
明明谢聿辞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那里,她心里那些湿冷的慌乱,却好像忽然找到了可以躲进去的地方。
她慢吞吞朝他张开手臂,软声撒娇:“哥哥,抱我。”
谢聿辞眸色微沉。
下一秒,他俯身,将她从床上抱起来。
沈芜很轻。
落在他怀里时,像一团没什么重量的云。
谢聿辞把她抱到自己腿上,手臂扣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人都陷进怀里。
沈芜鼻尖抵着他的领口,闻见他身上熟悉的冷香。
谢聿辞低下头,吻落在她鬓边。
很轻。
像羽毛擦过。
随后又亲了亲她的眉眼。
沈芜被亲得睫毛颤了颤,小声说:“痒。”
谢聿辞没有停。
唇擦过她眼尾,声音低而淡,“听管家说,是顾野送你回来的?”
“是啊,恰好遇上了。”
腰间的手臂明显收紧。
沈芜被他箍得更近,几乎贴在他胸口,她仰起脸,故意问:“哥哥,你又吃醋了?”
谢聿辞垂眼看她。
那双眼太黑,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水。
片刻后,他应了一声。
“嗯。”
沈芜没想到他承认得这么快,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聿辞扣着她的腰,指腹隔着柔软的布料慢慢摩挲,动作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她逃开的意味。
“宝宝,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阴冷得近乎偏执,“不准别的男人靠近。”
沈芜心口微微一颤,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好不讲道理啊。”
但眉眼却不自觉弯了起来,泛起一丝说不出的甜蜜。
换作别人,大概会觉得窒息,会觉得这样的爱太满、太沉、太可怕。
可她从小就没有被谁坚定地选择过。
亲生父母不要她。
命运也好像总喜欢把她往外推。
所以谢聿辞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落在她这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