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门一关,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只剩下瓷勺碰过碗沿的轻响,和两人近得过分的呼吸声。
谢聿辞垂眸,盯着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尖,眼底划过一丝笑意,“现在没人打扰了。”
沈芜:“……”
她要的是这种没人打扰吗!
混蛋!
他肯定是故意的!
谢聿辞夹起一个小笼包,送到她唇边,“张嘴。”
沈芜还在气,偏开一点不看他。
谢聿辞也不急,声音低缓:“不吃?那我换种方式亲自喂你。”
他说得出,自然也做得到。
“我吃!”
沈芜眼皮狠狠一跳,立刻转过来,恶狠狠地咬住那个小笼包。
不像在咬包子,倒像在咬他。
可下一秒,薄薄的包子皮在齿间裂开,滚烫鲜香的汁水一下在口中爆开,还带着一点很独特的清甜,
这味道……好熟悉。
沈芜睫毛一颤,眼睛都亮了,“这是云城的福记灌汤包?!”
谢聿辞嗯了一声。
“你这里怎么会有?”
沈芜声音里满是惊喜,又带着点难以置信,“这家店不是只在云城老巷子那一家吗?而且每天都限量,排队都不一定买得到。”
“你喜欢吃。”
他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芜捏着勺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眼里的光也慢慢柔了下去。
“我小时候家里很穷,又没有父母,只能住在舅舅家。可舅妈很抠门,经常让我跟外婆吃剩菜剩饭。”
“那时候她最馋的,就是巷子口那家热腾腾的灌汤包。”
店门一开,香味能飘出去很远。
她每次路过,都忍不住站在门口多看两眼。
外婆知道她想吃,就偷偷去街上捡了一整天瓶子和纸壳,晚上回来的时候,手都给磨红了。
可怀里却多了两个热乎乎的灌汤包。
“阿芜快吃。”
“凉了就不好吃了。”
那天晚上,沈芜蹲在昏黄的小灯下,一口一口吃完了包子,也在心里偷偷发誓——
她以后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
多到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多到能让外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谢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