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辞拉起她的手,贴到自己胸膛上,一双黑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真不喜欢?”
男人领口微敞,腹肌若隐若现,连腕骨上绷起的青筋都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性张力。
如果再配上一副金丝边眼睛,妥妥的斯文败类。
最关键的是,手感是真好啊!
啊啊啊都什么时候了,沈芜你居然还馋他身子!
你下贱QAQ!
谢聿辞撑住轮椅扶手,慢慢站了起来。
沈芜愣住,随即瞳孔微缩。
“你的腿……”
弹幕说谢聿辞的腿上伤得非常严重,连神经都坏死了,根本没机会再站起来。
甚至书里中后期,他开始自暴自弃,最终选择了自杀。
也成为了很多读者的意难平。
可现在……他居然试着站起来了!
谢聿辞的脸色苍白,额角绷出极淡的青筋,可神情却一点没变。
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
他单手撑着床沿,动作缓慢地上了床。
床垫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下陷,沈芜被迫陷进柔软床褥里,玫瑰花瓣被压皱,空气里那股浓郁馥郁的香气也跟着更重了几分。
下一秒,男人俯身压了下来。
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她。
距离近得可怕。
沈芜几乎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感受到他呼吸间灼热的温度。
她一下屏住了呼吸。
谢聿辞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困在身下,像一张无声收拢的网,不给她任何躲闪的余地。
他缓缓伸手。
微凉的指腹落在她脸侧,慢慢抚过,最终落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脖颈。
轻得像情人间的爱抚。
“宝宝,为什么要分手?”
沈芜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沈芜眼睫一颤,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
谢聿辞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动作称得上温柔,眼底情绪却越来越深。
“是我对你不够好?”
“还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他越温柔,沈芜就越是害怕。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声音有点发颤,“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谢聿辞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