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嗓音更低,“还有点头晕。”
沈芜顿时更紧张了。
“可千万别放过那群浑蛋,他们太过分了!”
管家在旁边适时接话:“先生方才摔得不轻,还是先回房上药吧。”
说着,他又看向沈芜,语气极其自然:“小姐既然救了先生,不如一道上去看看?万一哪里伤得重,也好有个人照应。”
沈芜其实是想拒绝的。
这里是谢家老宅,楼上又是私人区域。
她一个临时被调来打工的服务生,跟着上去不合适。
可看见谢聿辞苍白的脸色和手肘上的伤,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
房门推开,里面安静得很。
管家很快叫人送来了医药箱,放到茶几上。
“先生这伤得尽快处理。”
他说着,叹了口气,“只是我年纪大了,眼神不好,手也不太稳,万一不小心弄疼了先生……”
沈芜听见这话,几乎没多想,便道:“那我来吧。”
管家却像是就等着这句话,立刻露出放心的神情。
“那就麻烦小姐了。”
沈芜:“……”
怎么感觉又被绕进去了?
可谢聿辞已经靠在沙发上,垂眸看着自己手肘上的伤,侧脸线条绷得有些冷,透着点压抑的疲惫。
她到底没忍心反悔。
沈芜拿出碘伏和棉签,刚要坐过去,谢聿辞忽然抬手,开始一颗一颗解衬衫扣子。
她动作一顿:“你你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上药。”
谢聿辞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只是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随着那几颗扣子被解开,男人冷白紧实的胸膛一点点露了出来。
灯光落下,勾出流畅分明的肌理线条,再往下,是纹理分明的腹肌,收紧的人鱼线利落没入西裤边缘,禁欲又勾人。
沈芜呼吸一滞。
之前隔着屏幕,她就知道谢聿辞身材很好。
可知道归知道,和现在这样近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到是两回事。
冲击感简直太强烈了。
她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脸颊发烫,耳朵也烧了起来。
连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