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上,挥之不去。
沈芜默默捂脸。
她以前只以为自己爱钱,今天才发现,居然还有点好色。
她竟然觉得谢聿辞做那种事……格外性感。
一定是疯了!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燥热给压了下去。
然后慢吞吞去洗漱,关灯,睡觉。
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视频带来的冲击力太强,沈芜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光怪陆离。
周遭漆黑一片,暗得发沉。连空气都黏稠得透不过气。
她被逼到角落,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面前却站着一个人。
很高大,身形却偏瘦,连皮肤都泛着病态的冷白。
半张俊脸隐匿在漆黑的夜色里,眉眼深得像是化不开的浓墨。
阴冷,而危险。
是谢聿辞。
“哥哥……”
沈芜下意识喊人。
眼前的男人忽然抬头,漆黑狭长的凤眸里,藏着压抑不住的疯。
仔细一看,他手里竟还拎着一截细细的铁链。
链子碰撞时发出很轻的脆响,落在这片安静又逼仄的空间里,让人头皮一阵发麻。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嗓音低得发黏。
“宝宝,骗我很好玩?”
沈芜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走到她面前。
那双眼睛沉沉盯着她,像终于撕开了所有克制,只剩下阴湿又病态的占有欲。
“知道招惹我的后果吗?”
沈芜用力摇头,下意识想要后退。
可身后是冰凉而冷硬的墙壁。
退无可退。
下一秒,冰凉的链子缠上她的手腕。
沈芜浑身一颤,想挣扎,腰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牢牢扣住。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压了下来。
从唇,到下巴,到脖颈。
重得像惩罚,发了疯一般的缠着她,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刻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她被吻得腿软,喘不过气,耳边却始终是谢聿辞病态偏执的声音。
“喜欢骗我?那就继续骗下去。”
“骗一辈子。”
“沈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