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忽然察觉到一道极其明显的视线。
太烫,太直接。
像在无声地一点点描摹她。
沈芜手指顿了下,下意识抬头,就恰好撞进了一双如幽深古潭的眸子里。
谢聿辞的确正在看她。
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在这个陌生女人身上,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但他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
视线在她通红的眼尾处停顿了一瞬,又缓缓下移,落到她那双腿上。
她身上穿的是会所统一发的制服,黑色短裙短得过分,稍微一动,就露出一大截白皙笔直的腿。
灯光落下来,照的她皮肤白得晃眼,大腿上还有一颗很小的红痣,显得越发勾人。
谢聿辞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颗小痣上,喉结缓缓滚了一下。
好美。
双腿纤细白皙。
红痣性感妩媚。
脚踝细得他一只手都能圈住。
好像每一寸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胸口忽然升起一种说不出的燥,像有什么被硬生生勾起来,忽然在胸腔里乱撞。
他居然会对一个陌生女人,生出这么强烈的反应。
简直荒唐。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脑海里却又突兀地闪过网恋对象发来的照片。
同样的细、直、白。
每一张都踩在他最隐秘的欲望上。
谢聿辞抬手扯了下领带,呼吸更沉了些,就在沈芜想喝第二杯酒的时候,就听男人嗓音冷沉道:“出去。”
沈芜茫然地抬头,“什么?”
谢聿辞脸色已经淡了下来,眉眼间那股阴郁又重新覆上去,像刚才那点异样只是错觉。
“酒不用喝了。”
“出去。”
沈芜愣愣地起身,心里默默腹诽了一句。
这狗男人也太阴晴不定!
果然和弹幕说的一样,这位谢家掌权人脾气古怪得很,上一秒还花钱让她喝酒,下一秒就赶人。
可腹诽归腹诽,她还是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银行卡。
说实话,她真有点舍不得还。
这可是整整十万啊!
好在谢聿辞像是根本没打算要回去,连看都没再看那张卡一眼。
沈芜心口一松,立刻露出一个很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