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跑慢些,小心摔倒。何止是上个月的收入,这些铺子日后都是你的。夫人要有自己的小金库了。”
深夜,两道相依的影子映在窗户上,随着火光摇曳。
男子握住女子的手,轻轻剪去过长的烛花,房内骤然明亮了几分。
“郎君,你快上来,屋顶的视线好。”女子站在房顶朝下方的萧鸿招手。
萧鸿无奈应声,顺着梯子爬上来,护着女子不让她靠近旁边。
女子拉着他坐下,仰头指着天空:“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
下一瞬,这些画面破碎、重组。曾经重叠的记忆一层层剥离出来,遗失的记忆填满空白。
真相在她眼前展开。
幼年的允姝一点点长大,成了她中元节那日见到的站在萧鸿身旁之人。
她对着萧鸿的背影道:“阿兄,今日中元节,早些归家,我们去看望阿姊”。
真正说出那一句“郎君,今日中元节,早些归家”的,是曾经的她。
过去的每一次中元节,她都会送萧鸿至门口,柔声叮嘱他早日归家。
而意识错乱后,她竟将这句话挪到了允姝口中,成为误会的开端。
画面再次切换。
允姝捧着帐簿追上前头的萧鸿,在他接过后错开距离。“阿兄,这是阿姊名下铺子上个月的收入,你对下账。”
萧鸿翻了两页后合上。“你在管账方面却有天赋,管理得不错。你阿姊说过,这些铺子均是给你当嫁妆的,日后收支明细你自己清楚便好,不用事事告知我。”
明明每一次撞见允姝与萧鸿碰面,两人谈论的内容均是她,她还是会因为意识混乱自行编织、拼凑画面,一步步加深误会。
那些与新夫人秉烛夜谈、赏星观月的画面,更是无稽之谈,是她旧时记忆的投射。这段时间的萧鸿明明独自一人待在房内,却被她几番误会。
逗留人界的四日,她从一开始的怒意到平静。
她与萧鸿的起点,是阿爷榜下捉婿。
那时的萧鸿太过青涩,家世也一般,不是阿爷中意的人选。但他找上门自荐,信誓旦旦地保证“此生唯许羲和一人,事事以她为先,绝不做与许家相悖之事,即使日后封侯拜将亦不违此誓言”。
羲和望着就差掏出心来表明诚意的萧鸿,难得脸红,央求他阿爷同意。
成婚时,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