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池被吓了一大跳,一脸紧张地看着她。
小姑娘留下一个琢磨不透的笑容,轻轻说了一句:“你猜猜为什么是你呢。”
然后就化作一道光影消失了,徒留叶池和他浑身竖起的汗毛。
“怎么了徒弟?”李驰渊在他眼前晃了晃手,安慰道:“不就冷笑话没讲好么,多大个事儿。”
叶池摇头,有些惊悚地看着李驰渊:“刚才那个小姑娘不见了。”
李驰渊满脸莫名:“什么小姑娘。”
“你没看见?”叶池浑身直出冷汗,比比划划地试图描述:“就那个带着墨镜的,你刚才还问她能不能给你算算来着——”
李驰渊皱眉看他:“你是不是这两天累傻了。”
“行了,你别逗他了。”云初棠冲李驰渊翻了个白眼:“那个小算命的?那个不是个衍天来着?特别喜欢神神叨叨说点有的没的,跟她师父学的。”
叶池这才松了口气,隐约间还有些心有余悸。
“好了好了,这次是不是能来斗地主了?”云初棠跃跃欲试。
“回你家吗?”叶池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云初棠大手一挥,直接摸出来一副纸牌和一张垫子:“就在这。”
“这儿?”叶池看了一下,广都镇这寸土寸金的,改版之后更是潮得他风湿病都要犯了,在这斗地主不是等着让人看笑话吗?
云初棠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往凉亭里走去:“人生哪有那么多观众。”
叶池看了一下自己包里的两万叶子令,咬咬牙跟上去了。
谁让他手里没牌也没牌桌呢。
李驰渊拉了一下他的袖子:“乖徒,等下为师坐你下家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
叶池听话地点了点头。
“这把你们俩谁都别想跑!”云初棠摸完牌得意地冲着他俩笑了一下。
叶池低头看了一下手里根本连不上的三五七九,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发愁。
输五千叶子令看来还是太保守了点,要是他运气再差一点的话只怕是手里这两万都不够输的。
“飞机。”云初棠甩牌。
叶池很诚恳地摇了摇头,他觉得现在应该有一个“不要”的配音。
“不要。”
他幻听了?叶池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李驰渊正摇着头。
云初棠又打了个对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