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那些要不飘远了没降落,要不在西夏营球体漏气降落了,打光自已随身武器弹药阵亡了。
但这八十多人,人人带着清河弩,身上还挂着剩余的手榴弹,火力一点都不轻。他们一落地,顾不得气球和吊篮,立刻朝着西夏营后冲杀过去。后营的西夏兵本就被头顶那阵稀奇古怪的轰炸吓得心神不宁,如今忽然见到真有宋兵从“天上”落下来,更是乱成一团。
前后夹击之下,嵬名乞遇不得不分兵应付。
他这边本来就兵力紧张,一头要压滩头,一头还要稳住营盘,如今后营又被八十多个从天而降的宋军搅烂,整条防线顿时被撕得更加难看。
终于,浮桥搭成了。
第一批踏桥冲过来的,是德顺军的铁甲枪兵。
沉重的铁甲踩在尚未完全稳固的桥面上,发出一阵沉闷而急促的声响。前排枪兵举着长枪,低着头猛冲,后面紧跟着的是盾兵。桥上人挨着人,甲碰着甲,像一股铁流,从东岸源源不断地压向西岸。
宋军的兵力,终于开始真正厚起来了。
西岸那边,滩头阵地上的清河军眼见援军赶到,顿时士气大振,原本死守的防线也渐渐稳了下来。德顺军铁甲枪兵一上来,立刻顶到最前面,把那些已经打得快虚脱的特战队员换下来一部分。盾兵跟上,重新整理出一道更像样的正面防线。
可即便如此,夜里的战场仍旧打得极其胶着。
东岸这边,卫崇山兵团刚刚全部过岸,左勇宁正要下令本部上桥,谢长风却伸手把他拦住了。
“左哥,先让清河弩过去一批。”谢长风望着西岸那边闪成一片的火光,声音又快又急,“前线肯定吃紧,现在最缺的是远程火力,不是纯步兵。”
左勇宁愣了一下,随即觉得有理,立刻点头:“好,我们下一批过。”
谢长风这个判断,是完全正确的。
先期上岸的特战队员,已经损失了将近三成。若不是后面卫崇山的部队及时顶了上去,再加上后营那批“轰炸兵转空降兵”的骚扰,他们的损失只会更大。眼下西岸最要紧的,就是尽快把远程火力堆上去,压住西夏人的反扑势头。
于是谢长风麾下的一批弩兵率先过桥。
可弩兵刚刚过去,马振邦便又拉着十台中型弗朗机野战炮赶到了桥头。
“左将军,先让炮过去!”马振邦几乎是扯着嗓子在喊,“打夜战,没有什么比炮更合适了!先把炮送过去,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