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什么“精确”。
它们天生有两大不受控制之处。
其一,方向控制不了;其二,速度控制不了。
风往哪边吹,它们就往哪边飘。升得高一点,飘得快一些;落得低一点,晃得更厉害。气球上的特战队员所能做的,无非是在合适的时候,把该扔的东西扔下去而已。
通常气球飞临西夏营地上空时,吊篮中的两名特战队员缩着脖子,借着底下零零碎碎的火光拼命往下看。
“是西夏营吧?”
“是。”
“炸死西贼多少?”
“不知道。”
“还有几颗手榴弹?”
“五颗。”
“那别数了,看见影影绰绰有人,就都扔下去吧。”
于是五颗手榴弹一股脑全丢了下去。
扔完之后,气球顺着风势继续往西北飘去,吊篮里的两人扒着边沿往下看,只看见下面接连腾起几团火光,至于到底炸死的是谁、炸了多少,根本无从分辨。
别的气球也差不多。不是很精准,但绝对吓人。这就是中国初级空军。
热气球走了之后,地上的特战队员这才敢真正向西夏大营逼近。
与此同时,更多的抢滩船正陆续靠岸。
一艘接一艘,一批接一批。
河岸上已经打出的那一小片桥头阵地,迅速成了后续船只的落脚点。新上岸的特战队员来不及多看四周,便按照预先操练好的次序,继续向前压住营外防线。
那些改作浮桥用的运兵船,开始向黄河这一段约五百七十米宽的最窄河面缓缓靠拢。
船挨着船,船头对船尾,以铁锁和粗缆连接,再用预先准备好的铁钩固定。东岸那边,早已待命的工匠和辅兵立刻抬着硬木板、铁钉和木槌冲上来,把一块块宽厚木板铺上船身连接处,钉牢、加固、再覆盖草垫与沙土,尽量让后续部队通过时不至于打滑。
整个过程足足用了将近半个多时辰,那座简易浮桥才算勉强成形。
而就在这半个多时辰里,最先冲上岸的特战队员,几乎是拿命把这座桥等出来的。
西夏军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之后,也终于慢慢回过神来。
嵬名乞遇毕竟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他很快意识到,若任由宋军在滩头立稳脚跟,再把桥搭起来,这一仗便再也没有翻回来的可能。于是他一面调集营中各部向河岸收拢,一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