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观察她是否需要纸巾或者汤勺。
当她需要纸巾的时候,三只手同时伸过来,白色的纸巾能直接挡住她看饭碗的视野。
姜莱:“……”
当她需要汤勺的时候,柯重屿手快一点,然后父子两个会同时看向柯重屿。
顾森眼底带着欣慰。
顾知宴依然带着点以前面对柯重屿时的怨怼,但更多的又是嫉妒与羡慕,最后是失落,他的亲妹妹不理他是他咎由自取。
这顿晚饭姜莱一开始吃得有点如坐针毡,渐渐的,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用过饭以后,姜莱和柯重屿都看得出来顾森父子想要再留他们坐一会,但他们没有,只是察觉到她们要走以后,起身送她们到门口,并叮嘱了路上注意安全。
随着人走远,顾知宴盯着姜莱的背影问:“她原谅我们了吗?”
“不知道。”顾森摇头,他其实不指望姜莱原谅他们,像现在这样也好,生活在同个城市,也有共同认识的人,能知道姜莱的消息,偶尔还能和姜莱说上话,很好了。
他走到茶几面前,拿起一尘不染的请帖,还是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拍了拍。
再次翻开,盯着上面的字:诚邀顾森、顾知宴参加姜莱&a;a;柯重屿的订婚晚宴……
其他都是打印出来的字,只有受邀人的名字是手写。
两个名字的笔迹不一样。
顾森和顾知宴都猜测这名字是姜莱她们手写的,顾森拍下来问年女士,哪个是柯重屿的字迹?
得到的结果是“顾知宴”是柯重屿所写,那么“顾森”就是姜莱所写。
顾森笑了。
顾知宴垮着脸,心道谁稀罕柯重屿写的请帖,还是拿出手机左左右右拍了数十张,并把名字截图去问黎单。
你觉不觉得前面这个名字像柯重屿的笔迹?
黎单发过来一串省略号,以及一句: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昧着良心说是
柯重屿和姜莱的笔迹完全不同,一个是狂放的草书,一个是流畅的行书。
顾知宴再也没有回过黎单消息。
夜里一个人闷了很久。
顾森则拿着请帖看了又看,直到一滴泪落在请帖上才急急忙忙去拿纸巾沾干净,吹了吹,对着一张请帖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
……
比姜莱和柯重屿订婚先到的,是傅又晴和黎单的订婚宴。